曲染的耳畔不断充斥着岳巧莲的斥责声,但这些斥责曲染是一一受下,的确是她造成的,所有目前贺臣风的灾难与困境都是她一手造成的。
即便这一刻曲染的心底有无数内疚,惭愧的情绪疯狂的汹涌却弥补不了贺臣风,更是不能让贺臣风在最短的时间内醒过来。
尤其,经过抢救之后,贺臣风的情况很糟糕,若是再不及时做肝脏移植手术的话,他有可能会永远的离开,这一消息的传来,令原本满腔愤怒,满腔怒焰的岳巧莲是彻底的酥软无力了,仿佛来自于心间,身体的剧烈疼痛几欲要将她昏厥了。
“怎么办,如果臣风死了,我该怎么办啊。”
此时的岳巧莲就算对曲染,对贺瑾航有再多的恨意,憎意,但取而代之的是伤心欲绝,岳巧莲仿佛也意识到了自己不低头是不行的,“我去求贺瑾航,我跪下来求他,只要他答应救臣风,我什么都愿意的。”
“安康,我求你了,你也去求求贺瑾航好不好,我知道他一定可以救臣风的,现在唯一能救臣风的人就是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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