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个数字是多少,然后乘以百两黄金,那就是最后的赌注,归赢家所有,你看怎么样?”
吉美惠犹豫了半天,也未能下定决心,这场赌注牵扯到的可不是一笔小数字,而是一百万两的黄金,谷雨楼就算是砸锅卖铁也凑不出来这笔钱,反过来说,如果她能够赢了这场比试,谷雨楼就能进账百万两黄金,作为亲自操刀上阵的她至少也能得到其中的三分之一,甚至一半都有可能。财帛动人心,即使这个人是个难得一见的美女也一样。
刘赛菊笑着从后堂走了出来,“哎呀,让大官人久等了。妈妈我好不容易才说服了牡丹姑娘,我一办妥这件事,就下来陪大官人这样的贵客了。大官人,你可不要怪我怠慢你呀。”
赵牧哂笑道:“刘妈妈,你来得正好,我正要和吉姑娘玩一把大的,不过看起来吉姑娘好像做不了主,不如你来帮吉姑娘下一个决定吧。”
其实刘赛菊根本就没有去劝什么牡丹,而是躲在后堂偷听,注意着赵牧的一举一动,刚才赵牧闹出来的这一处,她全都看在了眼中。不过刘赛菊还是让吉美惠重复了一遍,等吉美惠说完后,刘赛菊沉吟片刻,说道:“美惠,告诉妈妈,你有几分把握?”说这话的时候,刘赛菊悄悄地使了个眼色。
吉美惠心领神会,“也就一两成、五六成吧。”这话怎么听怎么别扭,估计里面有什么猫腻或者隐藏着什么行话。
刘赛菊笑道:“有一两成的把握就不少了,咱们给大官人赌了。来人,去我的房间把我珍藏的那套连数牌给我拿来。另外再去几个人,把那两个大木箱子里面装着的筹码给我也搬过来。”
不大的工夫,两个女子抬着一个二尺见方的小木箱走了过来,在她们的身后,还跟着几个抬着两个大木箱子的龟奴。
刘赛菊亲自把三个木箱子打开,那个小木箱子里面装着的是一万张码放得整整齐齐的玉牌,从一到一万,而那两个大木箱子里面装着的却是两箱子石头,全都是鸭蛋大小,打磨的十分光滑,让赵牧略微有些吃惊的是这些石头赵牧曾经见过,虽然大小不一样,但是它们的颜色质地和赵牧在联合会小金库买到的那一箱子不知用途的鹅卵石一模一样。
赵牧不动声色的指着地上的三个箱子,“刘妈妈,你这是什么意思?”
刘妈妈说道:“大官人,中间那个小箱子是什么用途,就不用我说了吧,是你和美惠比赛用的连数牌,你可以查验一下,看看我们是否在上面做了手脚。剩下的两个大箱子是比赛用的筹码,你也知道比赛的数额太大了,这可是一百万两的黄金呀,要是摆放在明面上,万一招来个贼呀强盗什么的,咱们不都得担着干系吗?所以咱们就用筹码来代替,一个筹码代表一百两黄金,那个木箱子里面都放着一万个筹码,你们两个不可能就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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