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利剑,破窗而入,“花东家,你们怎么样?”
花庭筠像是一团烂泥一样瘫软在太师椅上,在另外几把椅子上,还坐在丁翁、汪沉水、牛犇等人,他们几个的情况比花庭筠要糟的多,四肢冰冷,两眼翻白,口吐白沫,身体僵硬,好像是癫痫发作一样。
赵牧的心一下子就沉了下去,他抢上一步,抓住了花庭筠的肩膀,“花东家,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花庭筠的肩膀都快要被赵牧捏碎了,他皱着眉头,呻吟了一声,“赵东家,你捏疼奴家了。”
赵牧这才醒过神来,他连忙松开了花庭筠,从储物袋的符箓冰箱当中取出一株清毒提神的药草来,塞到了花庭筠的嘴里,“花东家,你先把这株鸢凤花吃下去,它应该可以缓解一下你现在的症状。”
花庭筠费了了把鸢凤花嚼碎,咽到了肚子里,过了片刻,花庭筠苍白的面孔泛起了点点红色,精神也好了许多,喘气也匀称了起来,“赵东家,再给奴家一株。”
赵牧说道:“鸢凤花吃多了并没有什么好处,而且这样药不对症的胡乱吃药,更是不能多吃了。”
花庭筠白了赵牧一眼,“你明知道药不对症,还让奴家吞下,这不是存心要坑害奴家吗?”
赵牧说道:“事态严重,只能权宜行事了。花东家,咱俩都别废话了,你快点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觉我离开滏阳城的这段时间,滏阳城好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整个城市的灵魂似乎都被抽走了一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花庭筠要了摇头,“奴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奴家只知道自从前几天这场秋雨开始降落以来,整个滏阳城都变得不一样了,刚开始的时候,大家都是哈欠连连,好像没睡够一样,那时候,我们谁也没在意,只是以为每天连轴转的做事,精神抗不住了,只要休息几天就没事了。可是说也没想到,事态会越来越严重,到了最近一两天,就像赵东家你说的一样,大家的魂魄好像被人偷走了一样,看起来又傻又呆。赵东家,你是修真者,你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奴家会不会也像丁掌柜他们那样,从此昏迷不醒呢?”花庭筠惶恐不安的盯着赵牧。
赵牧咬牙切齿的说道:“奶奶的,好毒的手段。花东家,你放心吧,有我在,你肯定死不了,不但你死不了,就连已经昏迷过去的丁掌柜他们,我也会想办法救过来的。你现在还能不能活动?要是可以的话,你马上找几个还能做事的员工,把联合店铺的门窗全都闩上,然后把所有的人全都集中在一起,记住,千万不能再让他们淋雨了。”说罢,赵牧扭身又从破碎的窗户当中跳了出去。人还没落下,赵牧已经落在了迅雷剑上。
“赵东家,你要去干什么?”花庭筠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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