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的阳光,透过窗户,倾洒了进来。不知不觉间,赵牧在房间内渡过了差不多一天的时间,眼下正是骄阳初升的时候,崭新的一天不以任何人的意志为转移,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每一个人的周围。透过窗户的缝隙,赵牧看着天空中,还不太刺眼的骄阳,嘴角浮现出了淡淡的微笑,又是一个艳阳天。真好呀。
赵牧打开了房门,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
“东家出来了。”好几个人的声音同时想起,以丁翁为首的数个文秀轩的员工跑了过来,“东家,你怎么样了?伤好了没有?”
赵牧看着眼前这几个忠心的属下,在他们身上,赵牧看到了还没有来得及消散的露水,以及双目当中网状的血丝,不由得有些感动,“你们在我的房间外面守了一夜呀?”
丁翁说道:“是呀,东家,你这一受伤,可把我们这些人给吓坏了,谁也没有心情回家了,都不约而同地守在这里,等着你从房间里出来。”
朱贵问道:“是谁把你打成这个样子的?你把他的名字说出来,我们这就找他算账去。”
赵牧淡淡一笑,“谁说我和人争斗了,我是修炼的时候不小心出了点差错,这才受的内伤,和别人没有任何关系。朱贵,以后你们少诈诈唬唬的,在搞清楚真相之前,再说别的不迟。行了,我没事了,丁掌柜,你让大家都散了吧。给你们放半天假,下午的时候再来做工吧。”
丁翁带着所有的人离开了,赵牧的身边清静了下来,他刚才看了一眼,这次来的员工就是那几个发过心魔誓的以及曾经表示会忠心于他的,其他的员工只是来了一部分,并不是所有的员工都来了。赵牧笑着摇了摇头,危难关头显真情,我做人还真是失败呀,还有那么多员工不肯来看我,看来我这个东家做的还不太合格,还有许多地方需要改进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