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如心俏脸一红,“讨厌,在公司了,说这种混账话……”
……
赵牧气呼呼的从xx大厦的大门走了出来,心中盘旋着同样的念头――我该怎么办?母亲的医药费该从何处筹集?他失魂落魄的回到学校的宿舍,把舍友们吓了一跳,大家七嘴八舌的问了起来。等到赵牧把万裕通拖欠工资不发的经过说了一遍,舍友们开始你一句我一句的讨伐起来,大家同仇敌忾的骂了一会儿,所有的人逐渐把讨论的对象转换到如何讨回这笔钱,很快,分成了两大派,一派主张到法院告万金公司和万裕通,另一派则主张到软语相求,将实情相告,说不定靠打亲情牌可以把赵牧该得的钱讨回来,哪怕是一半儿也够赵牧救急的了。
赵牧刚刚和万裕通谈崩,实在是没脸再回万金公司,思量来思量去,还是决定到法院去告他去。几个舍友决定陪着他一块去朝阳区法院,下了宿舍楼,众人朝校外走去,没等走到校外,他们正好路过一家律师事务所,一位考了司法资格证书的舍友建议赵牧到事务所咨询一下专业律师,问一下如果打这一场官司的话究竟有几成胜算,别费时费力费钱也没能打赢官司,岂不是得不偿失吗?
接待赵牧的律师姓赵,和赵牧是本家,听罢赵牧的描述后,赵律师毫不讳言的指出,赵牧和万金公司的约定即没人证也没有物证,除非赵牧能够找到有力的证据支持自己的说法,否则这场官司的胜算为零。赵牧想起了梅如心又想起了亮子,最后无奈的摇摇头,这两个人凭什么帮自己。
赵牧说了一声谢谢律师,抬腿要走,本家的律师拦住了他,客气的道同学,你是不是把咨询费交一下?赵牧看了一下墙壁上悬挂着的收费标准,悻悻的摔下两张粉色的老人头,心中骂道律师行就是黑,这么两句话,要收两百块,含金量也忒足了点。下辈子投胎,我也当律师,黑死那些打官司的款爷款姐们。
打官司这条道不通,赵牧的舍友们也没了兴致,一行人讪讪的拐回了宿舍,共商讨钱大计。讨论了半天,归根到底还是需要赵牧服软,低声下气的把钱讨回来。有舍友劝赵牧要认清现实,如今世界有钱的是大爷,没钱的是孙子,你没见国家主席接见的不是政要首脑就是跨国企业的老总,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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