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抢救室,因为在他们的心脏位置上都有一样的伤口。
幸好徐夫子和他那位医生朋友也已经清醒过来,在医院回复原状后,他们就自行打开门走了出来,刚好赶上为这两人疗伤。在医院的药房里,我找到了被打伤的子夜,随后我在之前李梦然和无支祁交手的地方,发现了一大滩白色的脑浆,还有一些带毛的碎骨,看起来应该是李梦然占了上风。
想来这一仗她打得也是极不容易吧,可是医院里里外外我都逛遍了,也没找到她的踪迹,更别说是罗繁雨的了。
在徐夫子和他那位医生朋友的顶力协助下,楚卿和司徒焱都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接着,徐夫子走了出来,拿出一封信递给了我,说是李梦然让他转交给我的。我展开信一看,李梦然说事情已经处理完,所以他们就先走一步了,并且告诉我,楚卿的灵魂已经复体,让我不用再担心什么的。
到了晚上,楚卿和司徒焱都相继醒了过来。可让人意外得是,司徒焱变成了一个说什么做什么都没有反应的傻子,只知道傻笑个不停。而楚卿虽然各方面指标还算正常,却失去了记忆,她不记得这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甚至就连我也完全没有了印象。
这个结果,让我很是大受打击。没一会儿,肖静兰出现了,她自称是来带司徒焱离开的,还说是李梦然让她来的。我没有拦阻她,因为现在已经没有拦阻的必要,经过我和子夜,天灵子等人的仔细辨别,已经确定司徒焱是不可能再兴风作浪了。
只是,这一切我仍有许多疑问没有得到解释,比如司徒焱的动机至少是为了什么,难道真的是为了灭世,可是从这一路看来,我倒发觉不象是这种答案的迹象。还有,李梦然和罗繁雨为什么要做那些我们不能理解的事,结果直到她的离开,也没有给出我们一个答案来。
后来,我们在重庆又待了些日子,一来是确定没事,二来是让楚卿好好调养身体。半个月以后,我们才买了北归的车票,带着楚卿准备打道回府。
“你准备怎么打算?”在火车上,子夜指着楚卿问我道。
“我想好好照顾她,直到她彻底康复为止。”对于楚卿,不论是否失去了记忆,我都不打算再丢下她,我决定先好好帮她养病,等病了以后再谈别的。
“哎呀,还是天和大哥有福气,都是一块儿出来,怎么我们就没能摊上一星半点的桃花运呢。”阿松也恢复得差不多了,这不,已经有了取笑我的精神。
我但笑不语,看来阿松已经听出了我的打算。从上海到北京,再到重庆,这一路走来,陪伴我的这些朋友们,让我心里充满了信心与温暖,千言万语都化成了一句,还好有你们在。而我唯一希望可以在楚卿回复记忆后,对她所说的一句话,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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