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期保持在呆傻的状态,而佛经的效果时间比较短,这个别说白小川不知道是为什么,就连我一时也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其实我并不十分确定这小姑娘就一定是僵尸,但她肯定是非人那类东西。
这些方法都试过以后,白小川显然没有在这些方法中找到让自己最满意的那种方法,很快他又想到了一种,那便是用蒜末,这东西的威力比较大,洒在小姑娘的身上之后,小姑娘会表现的很痛苦,并且皮肤出现大面积的溃烂,看起来就像是腐烂了一样,而且如果用蒜末倒入小姑娘的嘴里,小姑娘的嘴里的牙齿都会因为这个而脱落。
在这一轮番的折腾下,小姑娘愈加的愤怒起来,虽然她的手脚都被白小川砍掉了,可是我在地下室里看见的她,那四肢的末端分明又完好如初,估计是身体又自己复原了吧。
对于白小川在自己身上所做的事,小姑娘看起来很愤怒。愤怒这情绪有时会成就某种不可思议的力量,再加上根据我的观察,小姑娘被绑得还没有我被绑得牢固。所以在这身心受虐的冲击下,小姑娘拼命地拉扯着身体,连带着铁制十字架发出巨大的响声。
我怕事态失控,赶紧朝白小川吼道:“不好,别再刺激她了,她要是跑出去就麻烦了。”
还不待我这么说的时候,白小川已经显得有些慌乱了,他随手在地上捡起刚被丢在一旁的桃木剑,对准小姑娘的胸口一剑刺了过去,令人意外的是明明这把剑已经刺穿小姑娘的身体,可是却连一点血也没有流出来。而小姑娘只是睁圆了又目,连叫也未叫一声,就化成了一阵飞灰,散落在了地上。
白小川愣了愣,估计他没有想到僵尸被杀死后会以这种方式结束。很快他便以表情动作极其夸张的模样,跪倒在那摊飞灰面前,双手不停在那堆飞灰里拨弄着,嘴里还喃喃念叨着:“我怎么这么鲁莽?怎么这么不小心呢?这下要怎么办,要怎么办?”
看来这白小川的疯病还真的是挺严重的,要不是我此刻正被绑着,我还以为白小川在和我开玩笑呢,当然这种危及生命安全的玩笑一点儿也不好笑。
“既然僵尸已经被你杀死了,也算你完成了自己的义务,今天我得早点回去,你知道么?楚卿病了,我得早些回去照看她。”我小心翼翼地打断了白小川的自言自语,边说边观察他的反应。
“什么?楚卿病了?”白小川突然站起了身体,一脸惊愕地看着我,就在我以为有点希冀的时候,白小川接下来又做了一件更让人匪夷所思的事。
他在我的注视下,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衣容,然后地下室靠墙的柜子里拿出一个出外诊才携带的医疗盒子,最后他告诉我说,僵尸的事还没有完,不过呢,他现在先去帮我处理楚卿的病况,稍后再回来和我一起研究下一步的计划。
此时的我,真懊恼自己的自作聪明,眼下也只能希望楚卿脑子放聪明一点,别也被那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