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的一边,和我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这些看在白小川的眼里,都被他误会是自己没有事先敲门,冒然进来后却打扰了我俩的好事,故此他嘿嘿一笑道:“不好意思,我来得不是时候。”
“没事!我正好饿着呢。”我丝毫没有见怪地从白小川手中接过一个大瓷碗吃起来,顺道问了问站在墙边的楚卿要不要一碗。
楚卿看也没看我,直接从白小川手里拿过瓷碗,说是出去吃。白小川愣了一下,望着我有些不安地问道:“我是不是惹她生气了?你也知道,我这人有时是比较冒失的,但我真的是无意的。”
“没事没事,你不用着急,刚我和她闹着玩,不想玩笑开大了,所以她是在生我的气,和你没关系。”我制止住白小川的自责,简单解释了一下刚才的情况。
“真的吗?那就好。”白小川又探头望了望楚卿的身影,松了口气。
“哎,对了,刚才我在煮粥的时候,倒想起一件怪事来。”白小川接着又说道。
“什么怪事?”我三下两下将粥喝完以后,便准备仔细听白小川说下文。
“在我们村子里有一所凶宅,不过我觉得说是凶宅有点太过了,那凶宅原来住了一对被有钱老板始乱终弃后的母子,在儿子意外被人杀死后,老太太一个人还是长年累月住在那里的,虽然老人脾气有些古怪,不喜与人接触交往,可一直以来,与村里人都相安无事。”白小川顿了顿,似乎在考虑自己接下来要说的事,是否真的算是怪事,他又说道:“可最近老太太突然说准备要卖房子,打算搬迁到别的地方养老。大家都知道,她那房子虽然看着不错,终究是死过人的,一般有点闲钱的人,宁愿买个新房也不会去买她那房子,更何况她开出的价格简直闻所未闻,高得离谱,卖价五十万,少一分都不卖。几天过去了,房子还是无人问津,村子里便开始有些人在议论,说那老太太是不是神经出问题了。”
“那你去给她看过病没有?”我问道。
白小川摇了摇头,有些无奈地说道:“我本来是想去看看的,可老太太性格太孤僻,一听说我是来给她看病的,直接就放狗把我赶了出来。你也知道,我小的时候被狗咬过,这以后啊,我就再也不敢去她家门前了,只是听说她那房子至今还没有卖出去,听说倒是有几个外乡人打来电话询问,可一听这价格就都缩脚了。”
“你是觉得这里面有什么猫腻吗?”其实白小川说的这件事,要放在城市里,那是很普遍的,实在称不上是什么怪事。只是以我对白小川的了解,我认为他必定是还发现了其他的事,才会对这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上了心。
“这里面的名堂可大着呢。”白小川说到这儿,突然俯下了身子,凑到我耳边,象怕被人偷听一般,很神秘地说道:“据住在她附近的村民反应,每晚十二点左右前后,总能听见她家里传出正在哼唱的流行歌曲,而听见的人都认出那声音是她儿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