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害怕?”
“爸……”邵东宁的鼻子一酸,眼泪就那么涌出来,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东宁啊,如果她走了,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去陪她。”
相识相知,相濡以沫四十余年,他怎么还能离开她?没有她了,他还活着,那怎么可以。
周灿的脚再也挪动不了,就像灌了铅一样,她背着身,呆呆的站在那里。
邵东宁的情绪终于崩溃,哽咽低吼着:“爸,不会的……一定不会,我不会让妈妈有事,您,您别这么说,我……”
“我害怕。”他声音哽住,最后这三个字是几不可闻的微弱,但还是传入了周灿的耳朵里。
他的哽咽成了细微的恸哭,他这样的极力克制,让周灿心疼不已。
那次去邵家做客,那么其乐融融的一家人,转瞬怎么就成了这样一番悲凉不堪的景象?
她转身回去,抱住瘫坐在长椅上的邵东宁,他的头埋在她的怀里,肩膀因为隐忍而剧烈颤抖。
她一个外人都是这样难过,那么他们的痛苦不言而喻。
叮铃铃
周灿的手机在口袋里振动个不停,她挂了一遍又一遍,可对方比她还执着,继续打进来。
她松开邵东宁,挪到角落里,掏出手机,来电,秦烈。
“喂,秦总监。”
“周灿,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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