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面对这么多金钱的时候,能够把控住情绪的人就更少了。
二子踱步來到了不远处的一个包厢,伸手叩了三下门,接着又叩了两下,门哗啦一下被拉开,然后就看到一张有些青涩的脸庞,神色很是惶急,刚想要探头出來观察走廊上的形势,二子屈指狠狠的赏了他一个爆栗,低声呵斥道:“看什么,沒事也让你看出事情來了,让老子进去,你***说不让你來,你非得跟着來!”
屋里坐很是灰暗,窗帘都被关的严严实实的,被二子咒骂的那个小青年看上去也不过十六七岁的涅,青涩得厉害,说话的强调都在颤抖:“二子哥,我真是有点受不了了,早知道是这个事情,我还不如在煤窑里给人挖煤呢,下次你打死我,我也不來了!”
“狗视,瞧你那个沒出息的样子,又沒有让你去打家劫舍杀人放火,就是看着一个女人罢了,何况这妞还如此的水灵,怎样小子,有沒有对着她打飞机啊,虽然不能碰她,可是她昏迷了嘛,你大可以把衣服脱掉然后看着她的**打飞机啊,我知道你小子还是个青瓜蛋子,所以给你安排这样轻松的活,你还不好好的感谢我,居然还是这样一幅表情,怎么,你心里很不乐意么!”
“二子哥,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么,可是这个女人醒过來了一次,跟我说了些话,我觉得她真是挺可怜的。”狗视的话音都带着哭腔了,二子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有些诧异的说道:“醒过來了,不应该啊,药剂的分量我可是严格调配的,不到终点站她是不会醒过來的,你是不是给她吃过什么东西!”
狗视慌忙的摆手,表示自己沒有做过任何异常的举动。
二子看着还在沉睡中的女人,观察了半天之后也沒有发现什么异常的地方,最后也就作罢了,不过他实在是不放心再让狗视一个人在这里监视,干脆就在这里睡下來,反正最后两个钟头的事情,现在他要考虑的是如何把这个女人弄下车去。
列车缓缓的驶入了京城西站,这里一年四季都是人声鼎沸,从來沒有所谓的淡季,而且现在春运已经启动了,到处都是人,也方便二子他们混在人群中将昏迷的俞夏给转移出去,一路上虽然有人对他们这行人的举动有所怀疑。
但是现在的人基本上都秉承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原则,不会轻易的去管闲事,再加上蛮牛那凶神恶煞的涅,很多人都是避之不及。
出站之后,二子带着几个人专挑偏僻的地方走,差不多半个小时之后就來到一出很是僻静同时环境又比较恶劣的胡同,在公共厕所旁边退下來,饶是蛮牛他们什么环境都待过,还是被公共厕所的气味熏的快要晕过去了。
“我说二子,你挑的啥地方,赶紧走赶紧走,再不走老子就要晕了,我草,这厕所比我们家的猪圈味还重呢。”蛮牛捂着鼻子瓮声瓮气的说道,而狗视更是不堪,直接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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