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不染眼底,她的脸上是清楚彰显的不耐:“薄先生,我知道你想听到什么答案。但很可惜告诉你,我是夏晚心,再问多少遍,也只是夏晚心!”
薄轻筠一刻没有错过她的表情。
那样的冷淡和理所当然,没有半点退缩。
他蓦地按过她的脖颈,逼着她看向那竖灵牌。
“如果你只是夏晚心,你怎么解释,能准确找到我母亲的牌位给她上香!?”
薄夫人的名字前面,三支檀香袅袅冒着烟气,只燃烧了上面的一小截,一看就是刚点的。
这是薄家的宗祠,那么多先人长辈的灵位供奉在一处。
她怎么可能恰好就找到?
夏晚心被按着低头,后颈的大掌钳着她动都动不了,用的是毫不留情的力道。
她眉眼一冷,拿着手包的手倏地抬起,指尖冷锐的寒光一闪而过。
薄轻筠只感觉是虎口一麻,下一秒整个胳膊都失了力道,一下子松了开。
夏晚心退开一步,不着痕迹的收了银针。
她冷着脸,神情情绪满是被冒犯的不快:“这你恐怕要问问那位夏思悦小姐了,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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