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城内的东西更好抢劫。于是在这些人的努力下,大同城内陷入了一片混乱。
“安德夫斯基先生,这一次我们还要不要向南走?根据刚刚我得到的情报,山西的守军已经去阳曲和太原一代了,而西南的军队现在还在山西的西部和南部活动,我们如果顺着北方一带进行劫掠,说不定还能够得到很多的好东西,就算没有好东西,我们也可以破坏掉山西,到时候给我们在和袁世凯谈判的事情增加一定的机会。”哲布尊丹巴呼图克图对着俄国人安德夫斯基问道。
安德夫斯基知道自己身边这个人的野心,所以对于哲布尊丹巴呼图克图的意见表示赞成,当然另一方面他对中国内陆的城市也有着很大的兴趣,想要见识一下,而哲布尊丹巴呼图克图的建议正好说到了他的心里。
安德夫斯基对哲布尊丹巴呼图克图可是很有了解的,当初清政府在外蒙地区实行“新政”,不仅受到沙俄的无理干涉,同时也遭到了库伦活佛哲布尊丹巴八世为首的一小撮僧俗封建领主的反对。这些封建领主担心实行“新政”之后,喀尔喀在行政上同内地各省置于同等的地位,损害他们原有的统治特权和经济利益。所以他们非常仇视“新政”,把它说成是“对蒙人的彻底奴役”
沙俄乘机利用这些封建主与清政府的矛盾,煽动他们背叛清朝,投靠沙俄,沙皇政府文件曾坦白承认:“很久以来,我们一直给予***人支持和庇护;我们一些驻蒙代表在颇大程度上促使蒙人确信,若要与中国脱离关系,他们可以指望得到俄国的援助。”
在沙俄的煽动下,哲布尊丹巴等即派出以杭达多尔济亲王为首、达喇嘛车林齐密特为副的封建主代表团到俄国寻求沙皇政府的庇护和援助。代表团带去哲布尊丹巴呼图克图给俄国政府的一封信,表达他们叛清投俄的决心。信中埋怨清朝皇帝许多年来没有赏赐他们“每年例有的绸缎”,他们“要想获得承袭和赏赐爵位”,得付出“成千上万两白银的贿赂”,许多札萨克“由于没有足够的财力,多年来得不到爵位”。信中还说,清政府举办新政,许多汉人来到***。把北部数旗变成农垦区域,破坏***自古以来的生存手段,“并剥夺和减少许多札萨克的权利”。信中表示要把汉族商人赶出喀尔喀,把贸易转交给俄国经营。哲布尊丹巴还向沙皇提议签订承认外***独立的条约,以及贸易、铁路、建筑、邮政等项协定。据俄国驻库伦代理领事拉弗多夫斯基的报告,***王公曾向他表示:如若脱离中国,希望能得到俄***队的保护,只要保留内部自治和游牧生活不受侵犯的权利,其余所有条件,完全让俄国定夺。哲布尊丹巴等反对清政府的“新政”,完全是从维护自己的封建特权和利益出发的。他们为了换取俄国的支持,竟不惜出***家民族的权益。
沙皇政府对外***封建王代表团的到来十分重视。杭达多尔济等抵达圣彼得堡的第二天就受到俄国代理外交大臣尼拉托夫的热情接见。俄国总理大臣斯托雷平还特地为此召开了一个有财政大臣、海军大臣、工商大臣、代理陆军大臣、代理外交大臣和总参谋长参加的“远东问题特别会议”,专门研究喀尔喀***的局势和俄国应采取的方针。
吞并中国外***地区是沙俄帝国主义长期梦寐以求的目标,但是,这时沙俄的战略重点在近东和中东,它不愿“在***问题上担任积极角色”。从而削弱它“在本文问题上的影响”;同时,它也考虑到,如果骤然使***彻底脱离中国,变成俄国的保护国,势必引起其他一些帝国主义国家的反对,而使自己陷于困境。因此,特别会议认为最符合俄国政治宗旨和当前政治局势的做法是:“不承担以武力支持喀尔喀蒙人脱离中国的义务”,而是“通过外交途径支持蒙人捍卫独立的愿望”。为了使清政府接受俄国即将提出的外交要求,特别会议决定立即派遣两连哥萨克骑兵加强俄国驻库伦领事馆的卫队,以向清政府施加军事压力,并保障杭达多尔济等人的安全。总之,特别会议决定采取比较缓和的手段,逐步地来实现它的既定目标。
为了贯彻“远东问题特别会议”拟定的侵略方针,一九一一年八月十九日,俄国代理外交大臣尼拉托夫把特别会议的决定通知俄国驻华公使廓索维慈,并要他向清政府指出:俄国认为中国政府在喀尔喀进行的军事和行政改革“是敌视俄国的行为”。而那个时候作为沙俄代表的安德夫斯基就来到了***开始和哲布尊丹巴八世开始合作,当然他们之间也是相互利用的关系,哲布尊丹巴八世需要沙俄的武器装备,而安德夫斯基则需要通过他来控制***,这也是他被派到***的原因,而通过这一段时间的合作,安德夫斯基对于哲布尊丹巴八世的贪婪可是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