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知道了我一会儿就走。”听到了陆裕光的吩咐,陆裕勋老实的应答了一声,毕竟对于他们来说,他们代表的不仅仅是自己,他们身后还有很多人的利益,如果是以前的陆裕勋或许会仗着陆裕光的宠爱,随心所欲的办事情,但是现在他也知道了一些事情,所以他知道现在和陆裕光顶撞就是给陆裕光添麻烦。
“另外你有机会就回去看看,阿妈和母亲都很想你,当然了父亲也很想你只不过他从来没有说过,记住在外面不要惹祸,我们现在所处的形势比较复杂,而且欧洲也不是很安全的地方,所以你这次去德国处理完自己的事情之后就要回来,千万不要任性好不好。”陆裕光虽然是在教育陆裕勋,到那时语气中还是有一种哄孩子的感觉。
“好,这一次我一定不任性。”陆裕勋保证到,他也很想自己的父母,但是由于自己害怕一回去就出不来,所以陆裕勋一直在避着回家这件事情。
“恩,这才是我的好弟弟,记住你现在代表着不是自己,你身后还是我们整个陆家以及西南甚至全国的利益,如果到时候一个处理不好那么受损失的就是我们的国家,背骂名的也是我们陆家,所以在外面一定要慎重。”陆裕光说道。
“恩,我知道了,你不用担心了。”陆裕勋说道,说完他就去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然后就跟着几个人去了六国饭店,而陆裕光也终于在晚上打开了那封信。
这个时候陆裕光才知道写这封信的人是谁,他现在才知道自己竟然小看来这个仅仅十八岁就在欧洲处理事情很得体的人,虽然满清没有在他的掌控之下安然度过所有风险,但是他的智慧却是不可小看,这个人就是刚刚领着陆裕光他们去拜访过宣统皇帝的醇亲王载沣。
载沣在信上面说道,他已经知道了陆裕光的真实身份,之所以知道这个身份是因为陆裕光的相片,或许其他人不知道陆裕光长什么样子,毕竟陆裕光不经常出现在报纸上,但是这个其他人却不包括载沣,要知道陆裕光当年起义可是载沣当政的时候,当时最先看到陆裕光样子的,就是载沣,只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陆裕光的相貌和气质也有所变化,如果不是陆裕光对宣统皇帝说的那些话,他也不会想到是陆裕光,而且按照一般人的情况大家进入紫禁城都是小心翼翼的,虽然满清皇帝退位了,但是毕竟当过皇帝,大清几百年的威信现在还不是很弱,但是陆裕勋的样子却让人感觉他并不在乎这里,只有出身比较高的人才会有这种感觉,这个比较高指的就是家里在当地的地位是独一无二的,而这个条件也只有袁家和陆家,而袁家的人他都认识所以陆裕光他们只可能是陆家的了。
他想表示的是自己对陆裕光等人没有什么恶意,虽然陆裕光是推翻满清的第一个人,但是当时的情况却不是陆裕光的错误,所以不想要和陆裕光产生什么误会,但是希望陆裕光也不要和他们产生什么误会,所以他希望双方必要产生什么我会,他们已经退位了,现在只想过一些平静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