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今的人们生活的都是浑浑噩噩,所以我必须要想办法唤醒他们。”中年人问道。
“先生之志在下佩服,不知先生如何唤醒这些人呢?”年轻人问道,他的样子像是对中年人的论点很感兴趣一样。
“文学,只有通过文字才能够唤醒人们,我以前是学医的,后来发现学医有些浪费,所以我才开始弃医从文了。”中年人说道,他说话的时候似乎有一种无法言语的惆怅。
“先生竟然和孙先生的经历有些相似,想必也是爱国人士,在下陆云见过先生。”年轻人一脸敬佩的说道。
“陆先生客气了,我也只不过是暗自***罢了,那里有脸和孙先生想必,孙先生志在救国救民,虽然在下也曾想过,但是不能身体力行呀。哦对了,在下周树人。”中年人说道,不过他并没有发觉自己对面的那个人眼睛一亮。
“原来是周先生,不知先生可曾留学日本?”陆云问道。
“你怎么知道的?”周树人惊讶的问道。
“在下是听出来的。”陆云回答道。
“哦?这个有意思,听出来的?怎么听出来,可否向我讲讲?”周树人问道,他原本对于这个年轻人并没有多少兴趣的,毕竟他刚刚从老家出来,准备快点回北京,由于战争的原因,他这次回来没有按照原来定的时间回去,还好北大校长蔡元培还是一个比较通情理的人,很谅解他的情况,但是他知道别人谅解归别人谅解,自己也要努力才行,所以将家里的事情整理完之后,周树人就登上了回天津的船,只要到了天津,他就放心了,毕竟天津距离北京太近了,只要到了天津,租一辆汽车就能够当天到达北京。所以他一直没有什么心情去喝陆云聊天,但是现在听到这个年轻人的话,周树人立刻来了兴趣。
“这个好分析,按照先生的谈吐和观点,可见先生必定是留过洋的人否则根本就无法分析的这么透彻,要想依靠革命宣传来达到这些很难,而且再加上先生的经历,我敢肯定先生是留过洋的人。”陆云头头是道的分析道。
“恩,这一点没有错,我也承认你说的对,但是你怎么能够认定我就是在东阳留学回来的呢?”周树人又问道,他最迷糊的是这个,要知道其他的他也明白对方能够才出来,毕竟刚才自己说的太多了。
“呵呵,这一点先生可就有所不知了,我们国家外出留洋的人无非就是去这几个国家,美利坚、英吉利、法兰西、德意志以及这隔海相望的东洋了。但是我研究了一下,凡是去这几个国家的人都是有一些区别的,一般来说去美国的留洋回来的,都是那些各行各业的技术人才,特别是设计人才,比如詹天佑先生。而去法国的一般都会沾染一些浪漫主义色彩,或者说他们更懂得享受,去德国的则更多的是学习到德国人的一些严谨性,而且是不苟言笑,当然这只是受一些影响。至于英国留学回来的,则是认为自己高人一等,目中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