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厚厚的棉衣都浸透了。他使劲用手捂住伤口,忍住疼痛,不发出呻吟之声。医生到达后,在12点30分把宋教仁送进手术室,从他的小腹中取出了子弹,但发现子弹有毒,伤口周围的皮肉已经泛黑。毒性致使宋教仁十分痛苦,几度昏迷。
宋教仁醒了之后喘息地说:“我痛得很,恐怕活不下去了,现在有三件事奉托:(一)所有在南京、北京和东京存的书,全部捐入南京图书馆;(二)我家很穷,老母尚在,我死后请各位替我照料;(三)请各位继续奋斗救国,勿以我为念放弃责任。”
黄兴、于右任等把宋教仁再送至铁路医院,就要求医院一世、会诊急救,院方乃请格尔本医师和比林哈斯医生共同诊视,认为伤势很重,必须开刀才能有望。为了争取时间,遂在12时30分送入手术室开刀,用钳子从小腹取出子弹,发现子弹有毒。虽然流血不多,可是他却十分痛苦,呻吟辗转,凄苦之情,惨不忍睹。午夜2时,院方再集外科医生五人第二次开刀,把肠缝补涤洗,取出食物及污血,然后合口。宋几度昏厥,不过神智还算清楚,反复地说:“我为了调和南北,费尽苦心,可是造谣者和一般人民不知原委,每多误解,我真死不瞑目。”
宋在病榻上曾托黄兴代拟一电,向袁世凯报告遇刺经过:“北京袁大总统鉴:仁本夜乘沪宁车赴京敬谒钧座,十时四十五分在车站突被奸人自背后施枪,弹由腰上部入腹下部,势必至死。窃思仁自受教以来,即束身自爱,虽寡过之未获,从未结怨于私人。清政不良,起任改革,亦重人道,守公理,不敢有一毫权利之见存。今国本未固,民福不增,遽尔撒手,死有余恨。伏冀大总统开诚心布公道,竭力保障民权,俾国家得确定不拔之宪法,则虽死之日,犹生之年。临死哀言,尚祈鉴纳。宋教仁。哿。”
第三日清晨,宋病势恶化,双手发冷,目睛仰翻,嘴里说:“我们要集中全国力量一致对外。”延至早上4点钟,已不能言语,只以黯淡的眼睛环顾四周,作依依不舍状。黄兴、于右任、陈其美、范鹤仙等均围侍病榻旁。黄在宋耳旁大声地说:“钝初,我们会照料你的一切,你放心去吧!”宋用力睁开眼睛,眼中泛起了泪珠,慢慢慢慢地断了气。黄兴、于右任等伏尸恸哭。陈其美捶胸跌足说:“不甘心,此事真不甘心!”
宋教仁是民主政治理论的集大成者,他才华横溢,亲手改组国民党,使之成为当时国家第一大党;而作为一个政客,他坚贞不屈,不为高官厚禄所动,一心改造中国政治体制,高风亮节令人钦佩。宋教仁作为国民党党魁是要当总理的,遇刺后整个上海市为之震骇,群情愤慨,素不相识的人们一批批自发地赶到沪宁铁路医院问讯。两天后,他的噩耗一传出,医院门前更是车马喧阗,吊唁者络绎不绝。第二天灵柩移往湖南会馆,前来送行的人有几千人,所到之处,都是人山人海,道路阻塞,但气氛严肃静穆,“莫不为之哀悼”。一路祭者不绝,吊客之多,秩序之整,观者之挤,可谓盛况空前,人们目睹遗像莫不肃然起敬。宋教仁在民间威望之高,甚至还超过了当选过民国临时大总统的孙中山。
广西陆府
“他真死了?”陆裕光有些失神的问道,对于这件事情他原本是可以帮助宋教仁的,但是他竟然狠下心来没有去救,不过陆裕光这一次却有机会调查清楚历史上的一大谜团了,对于究竟是谁杀了宋教仁陆裕光也是很迷糊,但是这一次他却知道自己很有福分知道这些。
不过当他真的有机会知道这些事情的时候,他现在却没有了丝毫的心情,他知道自己变了,不再是那个为了真理而敢于顶撞权威的陆裕光了,他现在成了一个未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大军阀了,他现在甚至都可以对那些为国家做出大贡献的功臣们视而不见了,虽然他一直都不肯承认这些,但是这件事情却让他从内心承认了,不可否认他的确对这个民族有感情,而且也不会去出卖国家出卖民族的,不过他的行为更多的是满足自己的野心了,就像曾经历史上的拿破仑和希特勒一样,但是他不知道自己究竟会成为拿破仑还是希特勒。至于华盛顿,他更是没有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