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无论是孙文还是北边的大清或者现在手握大权的袁世凯,他们都有一样特征。正是这一样限制了他们的发展,更甚者整个时代会越来越回去了。而我们则是要建设,割据我们的能力也只能够建设家门口这一块地方,所以我说我们能够团结西南这一块地方就行了。”陆裕光一边下着棋一边说道。
“能不能够透漏一点他们身上那个特征?”陆福祥好奇的问道,她还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事情呢。
“呵呵,其实很简单那就是他们只会破坏,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去建设,或者说他们的建设也只是想想而已,这就是他们的特征。最重要的是你会发现,这种暴力倾向越来越厉害。”陆裕光逗了逗陆福祥道。
“那我们能够建设吗?或者说我们建设起来之后能够比得上西洋诸国吗?”陆福祥问道,他也是在德国留过学的人,自然能够感觉到国外与本国的区别,但要说改变这一切,他还是心中没有底,毕竟相对国外的人来说,国人都太喜欢内斗了,通过这次革命陆福祥就感觉国家要乱了,因为没有一个强大的势力将这些枝枝叶叶统一起来。
比如他自己,他只会听陆荣廷或者陆裕光的话,因为从实际物质上这两个人在制约着他,而这两个人估计也只会听他们自己的话,如果到时候有一个中央政府存在,那么这个政府首先要将陆荣廷和陆裕光给收服,但想要收服他们,那里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呀。
经过几天的整顿,贵州的武装势力已经全被陆福祥的军队打垮了,这些人有的逃到别的省份,有的跑到了山上。不过为了贵州的安宁,陆裕光又开始了一系列的剿匪活动,最后终于在武力上完成了统一。至于那些政治势力,正在张百麟的指挥之下开始了清查土地的工作,张百麟现在当上了军政府土地局局长,专门负责土地赎买工作,当然对于那些来路不正的土地,按照陆裕光的要求,不仅不给补偿,还要追究他们的责任。可以说在陆裕光的领导之下,整个贵州轰轰烈烈的土改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