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位桂林混成协的军官说道,看到这位军官之后陆裕光可以肯定他是复兴社方面发展的,和另外两拨人不是一路人,但是也是属于拥护自己的人。不过桂林混成协却是一个问题,因为他们那里比较混乱,军队编制还不是很完整。
“这个不用担心,因为我们在桂林混成协里面也有人,现在可以说只要我们能够将战斗成功打响,那么新军方面就没有多少阻力了。”陆裕光劝说道,对于除了五十协之外的情况他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毕竟这些部队到时候究竟能不能前来支援还两说呢。
“对了从南宁过来的那个两个营也和五十协一样从东门进来,不过到时候跟着我。”陆裕光补充道。他现在尽量在想还有什么遗漏的地方,毕竟这些事情的危险性太高,一点小差错,可能造成这个计划的失败。
“好了大家都下去准备吧,记住时间我们初十凌晨子时开始行动,在这段时间大家都要时刻注意,我们的信号弹在城门口一发射,你们就开始进城行动。”陆裕光最后叮嘱道。于是这次准备起义的动员会就这样落寞了也是陆裕光在清末的最后一个会。不过这个会议也标志着一个新的时代来临,标志着大清在广西统治的结束。
“都安排晚了还有什么不放心?”散会之后见陆裕光还是有些心神不宁,梁史走过来问道。
“梁学长,虽然我相信我们的革命会成功的,但我为什么还是感觉道一阵心慌意乱,就像突然之间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似的?”陆裕光转过头问道。
“你这算什么,当初我们跟着孙先生闹革命的时候,还有人被吓得尿过裤子呢,但是当初孙先生说,‘革命嘛,就是要将国民的恐惧摆到桌面上,然后大家一起来消灭恐惧,面对死亡谁不恐惧呢?难道恐惧就应该放弃吗?’不过最后我们的拿次起义没有搞成,就因为军火延误问题最后被迫取消了。”
“原来学长还有这样一段故事?想想也是没有第一个牺牲的哪会有千千万万牺牲的呢,就像谭嗣同先生说的一样,要用自己的死去警醒天下人。”
“可惜天下人都未被警醒,最后还要依靠我们革命党,还是《猛回头》上面说的好‘看起来,留得命,有何好处;倒不如,做雄鬼,为国之光。’我们后日不作英雄也要作鬼雄了。”梁史感叹道。
陆裕光整理了一下衣袖,道:“谭先生已经惊醒了了天下人,你我不就是其中一二吗?至于作不作英雄这个还是后人评说,至少鬼雄没有你我二人的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