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区深处,潜行逃窜的甲贺川田在确定安全后,在距离事发地点约二十公里处的一条河流边缘停了下来。中村裕泽怎么向曰本皇室交代,自己又该如何向整个忍宗解释?
“皇父,你忍着点疼,我再处理伤口。”甲贺川田抛弃杂念,把身上相对干净的内褂撕成布条,当做绷带,又打开各个疗伤和止血的药瓶,开始给中村裕泽处理伤口。先前逃亡的过程中,已经进行了简单的处理,但伤口的情况过于惨烈,需要认真的再做清理,以免出现感染。
中村裕泽没有回应,像是已经麻木,任凭甲贺川田在破烂的左腿上小心翼翼的处理着,任凭阵阵剧痛冲击着神经,任凭冷汗在额角滑落。
“皇父,从头再来,从哪里跌倒,我们从哪爬起来。上一次,我们输了,这一次,我们输了,但下一次……输的就是他狄成!”甲贺川田一边处理,一边暗暗咧嘴,一边又在想方设法的宽慰着中村裕泽。
他可以体谅中村裕泽的心情,断了这条腿,等于废了‘风影者’的名号,革除了‘人皇’的称号,黑榜再次定榜,‘风影者中村裕泽’很可能被远远的抛在后面。
对于伫立金字塔顶端十数年的中村裕泽而言,或者是任何巅峰人物而言,这种代价和遭遇,远比直接抹杀他们来的更为痛苦,更加难以接受。
中村裕泽还是没有触动,失神的望着蔚蓝的天空。
甲贺川田摇摇头,不再多说些什么,小心翼翼的清理伤口,仔仔细细的处理伤势。作为忍宗宗主,又是唯一天忍,或许没有干过粗活,但疗伤对于忍者而言并非难受,算的上是个好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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