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两银子,加上朝廷的五十万两银子,今年还有四十万两银子的缺口。 眼下机会来了。
殿下可以找朝廷要钱了。 ”
朱植不解道:“此时我们把人押往朝廷,朝廷不怪罪就不错了,哪里还奢望要到钱?”
杨荣坏坏地一笑:“殿下,你说说,朝廷现在最怕什么,最倚重地是什么?”
朱植道:“你是说,朝廷最怕四哥和我联合?最倚重辽东兵力牵制北平?”
杨荣道:“对,正是如此。 我想黄、齐等人做梦都害怕燕辽合流。 所以殿下一方面可以将燕王使者和信笺原封不动地送往应天。
另一方面上表跟朝廷诉苦,说辽东经济压力如何如何大,需要更多的朝廷粮饷。 诉苦也好,威胁也好,实际就是透露一个意思,想要辽东尽心尽力帮助朝廷讨逆,那就拿钱来。
有了燕王的作为在前,朝廷一定会掂量轻重。 我看这钱可以轻松地要来。 ”
杨荣说得有理。 现在朝廷形势紧张,未必敢对自己如何。 朱植转念一想又问:“前段时间晋王和代王都被招回京城了。
咱们这么做如果让朝廷恼怒,派人宣我进京又该如何是好?”
杨荣哈哈大笑:“殿下,多虑了,朝廷该招回任何一个王爷也不敢招回殿下。 上回殿下斩杀杨文,朝廷一个屁都没敢放一个。
由此臣已经试出了朝廷的深浅,他们就是欺软怕硬。 晋王代王皆无能之辈,朝廷岂敢指望他们可与燕王抗衡?殿下不同,您的武功是天下皆知的。
山海关、沙河两战,是燕王靖难以来,惟一两次败仗。
朝廷那些糊涂虫再笨也不会不了解,此时此刻,殿下已经不是朝廷最大祸患,而且辽东军只唯殿下马鞭所指,也只有殿下有能力抗衡燕王。
黄、齐之流虽然心中嫉恨,但他们除了借助您的实力,还真没有胆子撤换殿下。
臣可以肯定,眼下,朝廷已经到了紧要关头,李九江那边再败一阵,朝廷的本钱就输得差不多了。 到那时朝廷只会更倚重殿下,殿下尽管高枕无忧。 ”
听杨荣这样分析,朱植颇有些醍醐灌顶地感觉,他连忙道:“勉仁是说,此时朝廷绝不敢再打我的主意?”
杨荣道:“朝廷败得越惨,殿下位置越稳固,殿下尽管开出价码,朝廷那边肥得很。 估计殿下的奏章到达应天之时,也是李九江兵败之日。 ”
朱植一拍大腿,哈哈笑道:“你个杨荣,杨勉仁,不去做商人可真是浪费了大好材料。 ”杨荣一脸奸商模样,眯着眼睛一脸坏笑。
朱植止住笑,故作一本正经问道:“那你看,要个五十万两差不多了吧?”
杨荣故作诧异地提高声调:“五十万?太便宜了吧,起码一百万起价,你还要让人家还价吧,五十万那是咱们的底价。
殿下别不相信,您要掌握他们的心理,要得越多,朝廷就越信任咱们。 ”
朱植乐得站起来,来回走了三圈,杨荣真是妙人,啥事都被他看得那么透彻。 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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