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答哥哥的情意。 这个事如果需要,臣可以率先上书,自削权柄,以策皇上之大计。
”大义凛然,绝对大义凛然。 朱植在说完这番话后,自己都觉得吃惊,一个千古忠臣的形象已经彻底树立起来。
听朱植这番话,朱允炆自然激动不已。
心中暗叹,人说辽王是“义王”今日一见果然是条峥峥汉子,为了报答朱标的恩情,竟然肯自削权柄,如此忠义之王却屡屡遭受猜忌,最难得地是,他还不计前嫌,处处为自己着想。
朱允炆道:“好。 好,难得叔叔如此忠肝义胆。 不怪父皇当年‘外事不明问十五叔’的交待。
只是这步骤稳妥,深谋远虑又该如何行事?如今各路藩王各怀心事,对朕削夺周王王位甚为不满。 ”
话说到这份上,朱植只能继续信口胡喷下去了,他清清嗓子道:“汉有‘推恩’之策,皇上何不仿效之。 亲王推郡王,郡王推国公。 国公推县侯。
不伤手足之情,可保朝政平稳。 留富贵于宗亲。 ”
朱允炆听着朱植之言不住地点头,等朱植说完连忙道:“叔叔之策甚好,容朕从长计议。
”朱植一听,心里就放心了,这个便宜大侄子就是这样的性格,任何主意都会从长计议,一来一去又是几年光景,再好的局面黄瓜菜都凉了。
朱允炆站起来,拿起一个奏本递给朱植道:“叔叔请看,有人参了十二叔一本,言其僭越无状,有不臣之心。 ”
朱植拿在手中看了一遍,尽是一些捕风捉影的破事。 自从周王被告倒之后,打开了下告上的阀门,“无间”不时都会递上各地官员告发藩王的事状。
朱植摇摇头道:“皇上,据臣所知,十二哥性嗜学,读书每至夜分。 开景元阁,招纳俊义,不过是日事校仇,志在经国。 怎么能说是招纳死士图谋不轨呢?不过无稽之谈罢了。
”
朱允炆沉吟片刻道:“朕倒愿意相信这些都是无稽之谈,只是无风不起浪,朝廷若不过问也不好。 朕想派使臣前往问讯一下,看看十二叔那边到底是怎么回事。 ”
这些事跟自己商量个什么劲啊,朱植心道,你做皇上,当臣子的想杀就杀,想抓就抓。 嘴里应着:“一切由皇上乾刚独断。 ”
朱允炆眯着眼睛道:“如今朕身边地人,只有叔叔是自家人,朕也最信得过。 不如就辛苦叔叔一趟,让叔叔做正使到荆州问问,你们兄弟二人也好说话。 ”
朱植心中一惊,靠,这算什么?刚才还觉得大侄子好糊弄,居然一转脸给自己整了这么一出好戏?自己读明史不够专心,忘记这位湘王朱柏地下场了,只是现在大侄子将了一军,该如何应对。
朱植心乱如麻,没有主意。
朱允炆道:“朕也知道,这不是什么好差事,只是朕更相信叔叔能秉公处事。 这一遭还麻烦叔叔了。 ”
皇帝说到这份上,自己还有拒绝的权利吗?朱植硬着头皮道:“臣愿为皇上分忧。 ”
朱允炆见朱植应允,立刻笑容满面道:“这个正使由叔叔担任,再配一个副使如何?朕看,就用御史解缙吧,叔叔意下如何?”都成了案板上地肉,朱植根本没有反对的权利,只能应声虫般应承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