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性质?”
妇人摇了摇头说:“其实我也不敢肯定,平时我们母子两个也说这些。他平时很孝顺的,每次打电话也都说让我照顾好自己,只是那天给我的感觉不一样。也可能是母子连心的缘故,谁承想第二天就出事儿了呢。”
冯无又问:“你们的家境怎么样?我是想了解一下,有没有遭到勒索的可能?”妇人说:“我们家过的一般,我和他爸在福建一个小镇经营一家服装店,收入还算可以。但也只是小康生活而已,谁会去勒索一个大学生呢?”
冯无说:“叔叔没一起过来吗?”妇人说:“他爸听到信儿之后,心脏病就发了。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哎,他身边也没人照顾。老天对我们这一家真不公平,我那儿子小时候积累了不少功德呢!”
冯无问:“那您把他小时候的事儿也说一下,可能会对破案有帮助。”妇人说:“我们家在儿子小时候是住农村的,有一年连续下了几天的暴雨,一天晚上山里发大水。我儿子挨家挨户敲门,那时候大家都熟睡,要不是我儿子通知,估计都淹死了,后来整个村的人都跑到了山上,躲过了那场大水。就因为这事儿,县里头表扬了儿子,还给了10万块钱。我们就用这10万块钱才做起的小本买卖,哎,真是好人不长命,可怜我这白发人送黑发人。”
众人听了也都很感慨,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人之道却是损不足而补有余。往往都是害生于恩,虽然对全村人都有恩,最后却被加害,也都是喜剧开头悲剧结尾。
妇人又自怨自艾的说:“早知道是这样,我们就住在红河村,不搬出来了?”冯无一听红河村,觉得特别耳熟。忽然想起,连长家不就是在洪河村吗?于是冯无问:“你们原先和连长是一个村的吗?”
妇人很疑惑的说:“什么连长?”
冯无解释说:“红河村的连红军。”妇人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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