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的时候,一声惨叫再次将这个吃惊推向另一个高潮。只见李一鸣一手抓拂尘,另一手已经空空如也,而身形已经回到了原本所站的地方,至于那惨叫的源头,正是胸膛被刺入一柄长剑的虞庆越。
虞庆越看着胸膛长剑,脸上毫无血色,愣愣的就要说什么,但张一张嘴,却如同将死的鱼儿一㊣(4)样,根本说不出来。
看着这一幕,见方才还活生生的一个人,如今已经濒临死亡,所有人都惊得说不出话来,而且除了吃惊,他们看向李一鸣的表情又是一变,方才若还是同等级,甚至更高级的高手的话,那现在已经是杀神一样的存在。
就在这时,一老一中年两个道人凭空出现,那老道一只手藏在袖中,显然是先前被李一鸣抽的那人,而那中年人两手空空,愤怒的瞪了李一鸣一眼,显然就是方才被夺了拂尘的明心道人。
只是此时他们并不准备立刻跟李一鸣起冲突,而是朝虞庆越奔去,要看看能不能将他救活。只是还没等他奔到,虞庆越最后的一丝气息也消散不见,双眼一瞪,尸体就跌落下来。
中年道人扶住虞庆越的尸体,连忙施展了一个法术,片刻之后,脸色铁青的看向李一鸣道:“将魂魄交出来,只要能还魂救人,此事就还能回转,否则休怪我们拿你是问。”
“拿我是问!”李一鸣摇了摇头,哈哈一笑道:“原来这就是你一元宗的待客之道,好,好得很,魂魄方才还在我手上,只是如今嘛,晚了,刚才你说话的时候就已经被我炼化,现在化作碎片消散于冥冥之中,若是想要,你就自己去招魂吧!”
“什么!被你炼化了!”明心道人闻言,脸色难看,冲那老道喊了一声‘师兄’,似乎是要请求什么。
老道闻言,点了点头,冲李一鸣说道:“道友前来就算是我一元宗的客人,老道待客不周还请见谅,只是道友你不该在我一元宗杀人,如今大错已成,还请道友束手就擒,随我去昆洞宗请罪,如此一来,看在老道面子上双方还有回环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