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宫之后,懂得宫里规矩,目不斜视,头也不敢抬,让他重走一次,好像有点强人所难。”
这次他说话倒是立即有许多人纷纷点头应和:“沈大人的顾虑不无道理。”
陌孤寒并不计较:“那他进宫之后说过什么话,做过什么事儿,照实讲述一番,总不是强人所难吧?”
沈侍郎颔首应道:“理所应当,老臣这便差人回府,唤他进宫对证。”
“爹!”跪在地上的沈心才急急出声:“他,他已经被我差遣前往金陵办事去了,现在不在府中。”
陌孤寒意味深长地伸指轻叩龙案:“好巧!”
沈心才讪讪地点头:“的确凑巧。”
陌孤寒并不纠结于此,将目光转向邵子卿:“邵相,你将你那日的解剖发现说与大家知道。”
邵子卿应声出列,朗声道:“那刺客在行刺之前就已经提前服食了毒药,邵某在他的胃残留物中发现了当日御膳房做给宫中几位主子的午膳,经过核查,可以证实,出自椒房殿或者关鸠殿。”
陌孤寒淡然道:“对于此事,关鸠殿里的兰婕妤自请接受审问。而泠贵妃那日的午膳,据她自己说,是赏给了小太监友德。而友德在当日御林军的出宫典册记录中,于酉时初回宫,而出宫时并未有任何人查验过腰牌,也没有任何人目睹他出宫,为他作证。
另外,典籍记录的出宫时间里,他还仍旧在椒房殿里。宫人皆可以作证。请问诸位爱卿,朕借此几个疑点,审问泠贵妃有何不妥?又如何就成了皇后娘娘挑唆滋事?”
陌孤寒一席话有理有据,百官面面相觑,皆缄口不语。
“沈大人,你觉得朕对于泠贵妃有失公允,所以借此申诉,你的心情朕理解。可是你也要知道,朕也差点失去自己的皇后,以及一双可爱的子女。朕一没有无凭无据地给泠贵妃定罪,二没有质问贵公子,你这番作为又是为何?”
沈大人讪讪道:“老臣只是觉得犬子行事荒唐,冒犯了皇后,因此真心实意地前来负荆请罪而已。”
“喔?是吗?”陌孤寒淡然挑眉:“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既然沈大人也觉得贵公子行事不端,那朕就不再多加训斥了。亡羊补牢,为时不晚,不知道沈大人打算如何训诫管教他呢?”
沈侍郎没有想到,陌孤寒竟然会顺杆往上爬,咄咄逼人地逼他自己开口。轻了,是骄纵,重了,舍不得。他这是吃了一个哑巴亏,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不得不认了。
“臣会命令犬子将功补过。自今日起,在北城门连续施粥行善半月,让他体察民间疾苦。”
陌孤寒连连颔首:“沈侍郎如此关爱长安黎民,朕颇为欣慰。俗话说,玉不琢,不成器,心才说起来比朕还要年长一岁,早就应该有所建树才是,沈大人应当严格管教,切莫溺杀。”
沈心才的确是沈侍郎的一块心病,高不成低不就,寻了偌多的差事都做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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