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旧人哭,泠儿也想通了,不争不吵不闹,安分守己,可是她褚月华为什么还是不肯罢休,非要将泠儿置于死地方才高兴是吗?”
泠贵妃一番话,哀哀切切,真情流露,令闻者动容,陌孤寒却只是清冷一笑,头也不回。
太后看着心疼,也略有气恼道:“泠儿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皇上,你还无动于衷吗?”
陌孤寒转过身来,眸中冷意更甚,犹如千里冰封,万里飘雪,极目处尽是荒凉:“若是泠贵妃果真这般气度,朕自当刮目相看,怕只怕,口不应心。”
泠贵妃满腔的希望破灭,“噔噔”后退两步,一脸决绝道:“那皇上就查吧,查个清清楚楚。泠儿是不想活着继续受这样的屈辱,被自己的枕边人怀疑。再活着也没有什么希望,还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她左右扫望一眼,太后已经心生警惕,惊呼出声:“泠儿,你要做什么?”
泠贵妃一咬牙,跺脚道:“皇姑母,请恕泠儿不孝,以后不能膝前尽孝了!”
小太监友德身后有根盘龙柱,泠贵妃一提裙摆,就向着那柱子冲了过去。
太后被吓得几乎魂飞魄散:“友德,快拦住她!”
泠贵妃一番作势,殿里的人都有了准备,因此她不过行了两步,就立即被小太监友德起身一把拦住了:“娘娘,千万使不得!”
“放开我!”
泠贵妃一边啼哭一边挣扎:“让我去死了,别人才会如愿,以后也不会为难皇上。”
太后也慌里慌张地上前拦住她:“泠儿啊,你不为自己想想,也要为自己肚子里的孩子着想啊!”
“皇上从来都没有看一眼这个孩子,即便是生下来,也是凄凉,受人冷眼,泠儿就不该将他带到这个世上来,碍了别人的眼!”
泠贵妃每句话都是意有所指,含沙射影地指责月华。原本她一番真情流露,我见犹怜,还令陌孤寒心里稍有一点不忍,觉得有愧,她这样一番撒泼卖痴,又处处针对月华,仅有的一点愧疚立即荡然无存,面色阴沉得几乎滴下水来。
这种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对于陌孤寒这种自幼养尊处优,发号施令习惯了的男人,并不是很好用。他从来不会向谁低头,更厌憎受要挟,更何况,这一套把戏,太后早已经玩得炉火纯青,泠贵妃的演技还稍微差了一点。
陌孤寒只冷眼看着泠贵妃又哭又闹,既不上前劝解,也没有服软的打算。
这一瞧,他才发现,小太监友德身形匀称,那高矮胖瘦可不正与那刺客相仿?若是换了衣裳,紧低着头,遮掩半张脸,完全可以以假乱真。
沈心才耀武扬威习惯了,守城的侍卫谁敢盘查?怕是立即点头哈腰地放了出去。
太后焦灼:“皇上,你还不赶紧好生劝劝她?非要一尸两命遗憾终生吗?”
陌孤寒面无表情,一针见血道:“泠贵妃究竟是觉得自己被禁足委屈,才寻死觅活的,还是心虚,害怕朕调查下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