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地,保家卫国,若是为一己私欲,以妻儿换取富贵荣华,丢失了气节,如何有颜面谈论忠君爱国?谈论爱民如子?今日殿上众臣当引以为戒。”
言罢沉腕落笔,铁画银钩,一气呵成。
李腾儿挽起衣袖,露出凝脂皓腕,抬起狼毫朱笔,做落笔之势,却又抬头笑吟吟地看着月华:“皇后娘娘是否欢迎腾儿在宫中叨饶一两日?”
这李腾儿诡计多端,这是又要生出什么诡异心思?
听她这般意思,竟是要直接住进皇宫之中?
月华自问与她素来并无交集,今日她为何就一直咬紧了自己不放?她从自己这里能得到什么好处?还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月华还未想出如何婉拒,陌孤寒已经率先开口道:“文书一签,腾儿公主便不是西凉使臣,而只是我长安的贵客。皇后娘娘作为东道主,自然应当代朕好生招待。”
李腾儿闻言,喜上眉梢,欢喜道:“早知如此,腾儿早就将这劳什子合约签了,也落得一身轻松,娘娘就不会这样冷眼看我,当做宿世仇敌一般了。”
言罢低下头,龙飞凤舞,签署完毕,加盖印玺,然后拍拍手,望着月华眉开眼笑:“那腾儿今日便要与皇后娘娘秉烛夜谈,青梅煮酒。”
陌孤寒摇摇头:“只可惜朕的皇后不会饮酒,怕是要让公主失望了。”
李腾儿扑闪着一双神采奕奕的眸子,玩笑道:“皇上是怕腾儿将皇后娘娘拐走么?”
陌孤寒一本正经地摇头:“朕的皇后你拐不走,朕只好奇你为何要将她拐走?”
李腾儿琉璃似的眼珠子一转,却是轻启樱唇,俏皮地回了一声:“秘密!”
陌孤寒也不继续深究,既然合约已经签署,便命人摆宴奉酒,奏乐起舞,觥筹交错,一派和乐。
月华低声地对着陌孤寒吐出两个字:“谢谢”。
陌孤寒微微挑眉:“谢什么?”
月华一噎,的确是呢,谢什么?谢谢他没有将自己当做物品一样赏赐给别人?
“朕只是觉得他们西凉给的聘金太低而已。”陌孤寒不冷不热地道:“册立皇后那般繁琐,又劳民伤财,好不容易将你养得白白胖胖的,赔本的生意朕也不做。”
月华觉得自己简直就是自取其辱,羞恼地想要将手抽回来,却被陌孤寒捉得更紧,并且又惩罚性地使劲捏了一把。
月华对他这种别扭性子觉得无可奈何,便安安生生地受了,又终究忍不住,悄悄问出声来:“皇上为何要答应那李腾儿住进宫里?”
陌孤寒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斜着眼睛瞥她一眼:“有人惦记我家皇后,朕总要清楚其中缘由,彻底断了她的念想的好。”
他的眸光经常在李腾儿身上打转,令月华提心吊胆半晌,适才他又那样痛快地应下李腾儿进宫的请求,月华的心一直就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