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在床沿上,关节发白。
梁淼淼先是一惊,随即充满歉意的说道:“对不起,我已经让我师傅替你找解药了。焚烨煜他也是年少无知,一时间犯了糊涂。其实他打心底还是个善良的人。”
厉意的眼神一下子黯然了,他说:“如果你一开始就告诉我真相的话,我的心就不会像现在这么无措,这么空茫。”
想起焚烨煜说恨他时那种冷漠的口吻,厉意的心里就跟被针扎了一般刺痛。
他记得自己说过的每一句话,甚至还能回忆起当时的心情,真诚、疯狂而热烈,那是不容争辨的爱恋,如野火般狂燃,但是这一切对于焚烨煜来说竟然是困扰与不屑。
他呼吸犹丝凝滞,闭上了眼睛,任凭两行泪清泪肆意流淌,那高傲的、倔强的面具顷刻间也分崩离析。
梁淼淼从未见过厉意如此憔悴与哀伤的模样,只能拼命的和他道歉,告诉他一定会有解药的。
……
妙家兄妹两分别携同古楼里的保姆佣人一并站在大门等候,今日是父亲和几位族长们到来的日子。
看到父亲和长老们,就连妙挥毫也从原来对任何东西都不屑的态度变成了恭敬的模样,可想而知来的这几人在妙家是多有地位的。
“妙挥毫(妙落墨)见过诸位长老和父亲。”两兄妹同时说到。
“恩。都是自家人,不必那么多礼。”大长老淡淡的说到。
“焚家那小子还在吧?有没有出什么差错?”二长老比较性急,他总是觉得小辈们办事不靠谱,担心到嘴的鸭子就这么飞了。
妙挥毫自信满满的说道:“诸位长老们放心,那小滑头在我的手里插翅难飞!他已经答应要把锁魙门的下落告诉我们了,就等长老们的到来。”
几个长老们听了妙挥毫的话纷纷满意的点头,要赶紧见焚烨煜。
妙挥毫本来想直接逼问焚烨煜锁魙门在哪里的,但是焚烨煜竟然给他甩起了脸色,说他没资格审问他,要见到族中能管事的人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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