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睡一会。”柳根紧紧握住夏阳的手,给她力量,把自己身上的热量传给她。
夏阳口中低声说:“我好累……头好疼……”慢慢闭上双眼,又睡了过去。
“任孝尧那个狗东西残忍的杀害了夏阳的母亲,他儿子任家驹那个小王八蛋,又想用车撞死我女儿!天理难容!我要亲手宰了这个小杂种!”夏天在夏阳睡过去后,双手紧握成拳,咬牙切齿的说:“柳根,你告诉我,任家驹住在哪?”
“光辉会找到他的。”柳根说:“夏叔叔,相信警方能抓住任家驹,他会受到应有的惩罚。”柳根还真担心这个看上去斯文懦弱的记者,会干出傻事来:“不值得为那样的人渣脏了你干净的手,夏阳还需要你陪在身边。”
“柳根说得对,老夏,我已经报警了,一会警察就到。”欧阳雄也劝说夏天。
夏天双手蒙住脸,一屁股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呜呜的哭:“要是夏阳她……我怎么向玉兰交代呀……”
“夏阳没事,他不过是脑震荡,休养几天,会恢复的。”李勇走了进来,拍着夏天的肩膀,安慰他,然后扒拉开夏阳的眼睑,查看她的瞳孔,又看了看病历记录上的护士每隔一段时间的基本检查:“都出去吧,让夏阳好好再睡一会,一会警察来,也别叫醒她,让她自然醒来最好。”
柳根在出病房门之前,又看了看欧阳雪,给她说:“欧阳,夏阳已经醒来嘞,她告诉了我们发生的事,我会让任家驹为此付出代价的!”柳根可不是随便说说,他在听了夏阳开口提到任家驹时,心里就有了这种想法:“我柳根,有仇必报,有债必偿!”
当柳根走出病房时,看到有两个警察在听夏天转述夏阳刚才说的话。
柳根悄悄离开了,他上了电梯后,给祥子打电话:“祥子,你问问过去和你一起在娱乐城上班,现在去了别的娱乐场所上班的熟人,知不知道王婉莹在哪家夜总会唱歌。”这是他想到的,唯一可能知道任家驹下落的人。
“根哥,你找任家驹干嘛?”祥子还不知道车祸是任家驹制造的。
“夏阳已经醒嘞,她说是任家驹开大卡车撞的欧阳开的车。”柳根简单回答。
“***,这个狗杂种!老子饶不了他!根哥,你在医院等我,我在大学路的店里,这开车过去,十分钟左右到,我会打电话查清楚王婉莹那婊-子下落的。”
柳根在住院大楼下等祥子时,冷静的想了想,任家驹是不可能往国外逃的,他老子被判死刑后,他和他母亲肯定被限制出国,即使想逃往国外,那也只可能找蛇头偷渡,而蛇头要想带他偷渡,也得选择时机,并不是想走就走,必须钻海防警察的空子才行,如果任家驹走的是这条路,那他现在应该还在南海。不过,柳根还想到任家驹逃跑的另一条路,那就是他离开了南海,在全国各地躲藏,就像孟宪维那样,警方以为他往国外逃了,可却偏偏留在国内。
或许,任家驹还想杀了自己,为他爹报仇呢。
柳根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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