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给她几百个胆子,她也不敢来找他报仇。
那丫头心无大志,做不了大事,禀性柔弱,成不了气候。
少哲大为不悦,冷哼一声,“哼,别太得意。”
他的女人容不得别人说三道四,谁都不行,自已的父亲也不行。
韩云清不禁摇头,只要提起这个话题,父子俩必定是不欢而散。
“不过她也算是报复成功,把你的心紧紧的拽住,把你从韩家抢走。”
少哲盯着他的面色观察,“你别乱来,我警告你,她要是有任何损伤,我都不会放过你的。”
这人又想玩什么花样?
得了这样的重病,还是清清净净养病为妙。
别再兴风作浪,扰的大家都不得安宁。
韩云清满嘴苦涩,像喝了一碗黄连水,从嘴里苦到心底。
“我是你的亲生父亲。”
韩丹青是他们父子间一个心结,一个隔阂,但动不得,伤不得。
唉,他也想安静的治病休养,可是那么多烦心事等着他,怎么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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