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跟着难受,所以为了所有人好,我们还是接受现实吧。”
以他的立场,是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
但形势比人强,他姐又不急气,有什么办?
韩云清断然摇头,“不可能。”
齐浩蹙着眉,努力劝说他,“只是个见不得光的情人,就当是外室,哪个男人没有几个外室?伯父就想开点吧。”
苦逼的要命,为什么他要说这种话?
韩云清直直的盯着他,好像在研究着什么。
“你倒是想的很开,要知道,她的存在对于你姐和齐家是最有杀伤力的。”
这一点齐浩非常清楚,但是……“还能比现在更糟糕吗?”
韩云清被问的哑口无言,事情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少哲走出家门,心绪不宁,心烦意乱,索性开着车在夜色中狂驰。
这一段比较偏僻,没有什么行人和车子,他放开胆子一路狂奔。
车子越开越快,冷风从外面刮进来,像刀子般往身体里钻。
可他需要这样的寒冷,来浇灭身体和头脑的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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