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
齐盈盈得了家人的支持,有恃无恐,“我一定要那个贱人为我孩子的死付出代价,一定要把她送去监狱……”
少哲下颌猛的抽紧,眼中闪过一丝戾色。
他扬声冷笑,“我从来没有碰过你,新婚之夜,你嘲讽我不是男人,亲自将药物放进酒里,说什么一般男人满足不了你。”
齐家人的脸色僵掉了,不可置信的看着齐盈盈。
不会吧?
齐盈盈瞠目结舌,他在说什么?她哪有这么说?
韩少哲一脸的沉痛,好像受了天大的羞辱,“听了这样的话,我怎么可能再碰你?这也是我为什么一直住在办公室里的真正原因。”
齐父面色黑如锅炭,“什么?盈盈你真说了这种话?”
她是不是傻了?哪个男人受得了这种侮辱?
按理说不可能啊。
齐盈盈拼命摇头,哭的楚楚可怜,“我没有,真的没有,他在为那个贱人开脱。”
少哲冷冷的问了一句,“你有没有给我倒酒?”
她右手捂着嘴,委屈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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