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人生都被安排好了,只能照着父亲的安排走,半步都不能错。
他被牢牢的被捏在父亲手里,做不了主。
韩夫人才不信这一套,怒气冲天,“我不管,你快打电话。”
她吵着闹着逼着儿子打电话,少哲头痛欲裂,无奈极了。
一直当壁花的盈盈终于开口了,笑吟吟的劝慰。
“伯母,少哲哥哥没有说错,那不是他可以控制的事,全在伯父一念之间,你可以跟伯父谈谈。”
韩夫人像被针扎了般,面色铁青,“谈什么?有什么好谈的?我不管,我就是要收回公司的权利,阿哲,你快啊,不要傻坐着。”
少哲气的直翻白眼,自己不敢去,偏要逼他去。
这哪门子的道理?
盈盈也看出来了,但没有直说,更加的婉转,“伯母,少哲哥哥何尝不想,但他暂时没有这个能力啊,你那么疼他,何苦为难他?”
韩夫人面色稍霁,“哼,看在盈盈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不过那个死丫头,给我马上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