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夫人怒火上涌,脸上浮起一丝戾气。
“答应我,跟那丫头保持距离,如果你做不到,我就把那丫头送走,送的远远的,这辈子都见不到她、”
他如受雷击,身体大震,脸色刷的全白了,咬着嘴唇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妈,我全听你的。”
身上的衣服还是湿的,温风一吹,冰火两重天,难受的要命,但心里更冰更冷更难受。
韩夫人紧紧盯着他不放,眼神如尖刀,犀利的可怕。
“记住你的话,不要对我阳奉阴违,别以为能瞒过我的眼睛。”
韩少哲后背一凉,一丝苦涩在心底泛开,“是。”
在她心里,他这个儿子算什么?
一颗棋子?一个任她摆布的木偶?还是她拿来发泄情绪的箭靶子?
韩夫人还不放心,心思飞转,“我会让人盯着你,你懂事点,别整天把时间浪费在不值得的人身上,她不配。”
最后三个字特别阴沉,像冬眠的小蛇爬在身上,浑身难受。
“是。”韩少哲木木的点头,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