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从另外一边流了出来。雨落很是无奈,便让香香帮忙,撬开了他的牙,慢慢的把药喂了进去。
“呼!真累呀!”香香擦了擦额头出的细汗。
“雨落,这男子不会是被仇家所伤吧,你说,以后会不会仇家来寻尸首,发现他还活着,又对他下杀手吧?”香香有些害怕。
“应该不会吧?他伤得这么重,若不是我救了他,要晚一点他就已经命丧深山了,估计不会有仇家寻上门来了!”雨落不确定得说道。
“但愿吧,天不早了,我该回家了,谢谢你愿意听我说这些话,还有今日镯子的事对不起啊,我不该对你发脾气的。”香香对雨落道了歉,然后回家了。
等香香走后,雨落便把男子身上的纱布都给揭下开始上药,不过没有用大夫给的金疮药,而是今日药老给的冰肌膏。婆婆一会儿也进屋了,见雨落已经在上药了便做生气的样子责备雨落不叫上她来给上药,雨落并不想让婆婆再操劳便对婆婆撒娇,婆婆也不再说什么,两人开始给男子换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