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露出沉湎的神色,轻声说道:“拨乱反正的时候,蒋依敏正在临省马庄市颍县二里道乡敬山屯做知青,我积极向上为他父亲申诉,使他终于得以昭雪平反。我立刻派我的大儿子前往敬山屯接蒋依敏回京,月余的时间我儿子返回说,蒋依敏忽然离开了敬山屯不知所终,遍寻了周围几个乡镇也不见人影音讯。也不知她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此次她为了你的事忽然来见老夫,竟然满腹的冷漠怨恨。老夫苦思难眠,心有猜测,难道是我那大儿子当年做下了什么不勘之事,致使她含怨远遁?可惜我的大儿子已经车祸身亡,无从求证了。”
姜枫联想到蒋大姐家的户口本上没有蒋晓月父亲任何资料的事来,印证老人所说,暗道八九不离十,肯定是老人的儿子做下了什么龌龊之事,致使蒋依敏伤心欲绝,流落他乡。
老人神情有些落寞,低声道:“此事如鲠在喉,不弄明白,老夫余生不安。小姜啊,听小敏说你是她的救命恩人,如今她又跟着生活,情同姐弟,不知你肯不肯帮老夫一个忙?”他望着姜枫,眼里充满了希求。
姜枫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不过,此事涉及到蒋大姐的意愿,他怎能拿此去感恩,委婉的说道:“总检察长,我明白您的意思。不过,此事还要看大姐的心意。其实这些年来,我能够感觉得到,大姐的心中埋着一个极大的痛苦之事,只是她不想说,我也就未问,主要是不想去重新揭开她心灵深处那痛苦的伤疤。我可以不着痕迹的试探一下,若她不想提起,还请您原谅,以后就不要再来打扰她平静的生活了。对不起,请您谅解。”
老人流露出失望的神色,呆愣了半响,赞许的看了姜枫一眼,淡淡说道:“你很好,小敏能够跟在你的身边,我倒是放心了。你说得对,我们不能为了一己的良心所安,而去让她再经历一次心灵痛苦的折磨。他父亲当年平反时,国家给他们家返还的财物和补偿金,我都给她换成了现金存在银行里,等我让人取出给你送来,就有你转交给她吧。孩子,好好照顾她,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
老人起身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姜枫望着老人的背影,下意识的端起茶盅抿了一口,感觉嘴里苦涩涩的。
呆坐良久,姜枫还是决定了,绝不向蒋大姐问起此事,宁肯让老人烦心,也决不能让大姐伤心。
鲍炳已被停职审查,估计很难再重返原位了,省行这个纪检组长自己一定要给手下人争取一下。姜枫离开茶楼,联系上赵永霖,说要接他回家去坐坐。
赵永霖很痛快地就答应了,让他开车去接他。
姜枫接上了赵永霖,开车向明水山庄驶去。赵永霖看了他一眼,轻声笑道:“你小子就是福大命大,别人本想置你于死地呢,没想到却让你威名远扬了。总行柳行长看了你们明河各市县行为你写的各种联明申诉信中的内容,当时就让人印发了数份发给总行班子成员,并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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