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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折花手,天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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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处有人吹箫抚琴,何处有人浅唱低吟,原是人心、人心。

    老妪的意识已浑浊了六七分,眼角带泪,唇角却带笑。有的人死时,带着极大的怨气与仇恨,有的人死时,反倒看得开了。现在王侯将相熟人称雄,百年一去终究黄土一抔。

    终将去、终将去。

    她使出全部的气力,轻轻摆着一张老手,如在与人耳语:“雅儿,且去、且去。”

    半晨半昏的灰白颜色里,何处飞来一道剑光,仿佛天上所嵌着的某一颗星辰,也无端的陨落了。

    长剑掠过一条跨越百丈的尾迹,停在了疤面男子的身侧。

    “大奶奶!”

    那处惊叫一声,老妪混沌的意识立时清醒了过来,大口喘着粗气,伸手自头顶上摸下一只断手,鲜血滴沥在她衣襟上。

    总是你方唱罢我登场,无人能独占戏高台。疤面男子凄厉叫着,垂首间,一只右手已然不在了。

    “谁!是谁!”

    他竖起了眉头,立起了眼睛,额角上青筋暴起,状若疯癫。喊话后,双刀只能一口提在手上,一口叼在口中。

    侧目看,他身旁斜斜刺着一柄靛青长剑,削去了他一只手,却一滴鲜血也不曾沾染,如君子立于高山,或倚于楼阁。只是静静立在那里,便生出一股巍峨的气势来。

    他“蹬蹬蹬”连退三步,脸颊苍白如纸,汗水涔涔,如有所感,霍然远望。

    翩翩公子何时见——独行曲径里,灯火阑珊时,这时见,眼里、心里、噩梦里。

    那人看不清面容,浑身如障了一层雾气,怀中似抱了什么,他已顾不得了。疤面男子心中失去了所有的勇气,他宁肯冲进人堆里厮杀,也不愿面对这样一个人。

    绿衣少女已将老妪搀扶起,疤面男子兀自逃远去了。老妪喃喃自语:“我们虎头岛上,还有这样潇洒的人物吗?是哪一家的后辈,哪一家的?”

    虎头岛处于荒海之中,一旦受难,可说既没有退路,也没有援兵的。然而那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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