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妙安伸手将青隼招来,青隼乖巧地停在他手臂之上,爪子旁挂了一个小小的竹筒。云妙安指尖轻捻,从竹筒中取出一条信纸,纸有透光,冷萧看去,只模模糊糊三个大字:事已成。
看到信上三字,云妙安整个人的气势登时一改,面对冷萧时再无几分尊敬之意,只漫不经心地说道:“不知冷萧前辈可否还记得听香谷?”
听闻“听香谷”三字,冷萧平静的眸子里霎时迸射出一道浓郁的杀机,普天之下,能叫他动怒的再没有旁的事了。
他一字一顿,几乎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来:“云家的小辈,倘若你敢伤她一根发丝,我会将你整个云家上下满门屠尽,抽筋剔骨,鸡犬不留,草木不生!”
云妙安脸上的神色僵了一下,嗤笑道:“冷萧,你不必唬我!你的妻子在我手中,你怎敢动手?再换言而论,继承家业的是我嫡兄云妙知,你毁与不毁,都无我半分,既然如此,又何足惜哉!”
他在冷萧的气势与杀意之下,艰难支撑,心中惊骇欲绝,才是终于明白自身与冷萧之间的差距,同时对折花剑法的觊觎之心,更提升了十倍、百倍,眼中涌现出炽热的光芒。
杨灿看见云妙安的神情,眼角不禁抽动了一下。他为了谋划了十七年,没想到这个跟了他几年的小辈的野心与算计,还在他之上。
他摇头叹息,自嘲一笑,越是胆大包天之人,越能成翻天之事;反是他谨小慎微,终是在阴沟里翻了船。
冷萧神情逐渐平静,雷昆仑却暴怒而起,一把捏住云妙安的咽喉。云妙安在雷昆仑手中,直像一只病恹恹的鹌鹑,耷拉着头颅,艰难喘着气。
“你这混账东西,小小年纪,好生歹毒!如此作为,实在为人所不齿!”
云妙安蓦地笑了起来:“雷前辈,这就是你想说的话吗?晚……晚辈身体羸弱,还请雷前辈小心些,若是一个不慎将我捏死了,你的少夫人,也会给我陪葬的。”
雷昆仑怒极,又别无他法,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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