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露出一抹森冷杀意,嘶声道:“世人对本王的本体猜测了数十年,却无一人真正见过。想必尔等也很是好奇,今日,便叫尔等见一见又有何妨?”
他身上骤然荡漾起一片朦胧白光,将这一方天地,也映照成了白色。
葵水道人瞠目,喃喃一声:“妖域之王,本体非虎非狼,非狮非豹,竟是……一棵草!”
远处,时耀如同隐形了一般,他所在的位置,只剩下一棵白色的小草在静静飘荡,犹如无根浮萍,稍显伶仃。
这白色的小草,看来不过一指大小,却一霎散出一片绒毛白絮,缓慢的飘动着。
这绒毛虽缓,却不论人如何躲闪也无法躲过,不知多少修为稍低之人惨叫着失去了声息。
冷萧将秋雨如放在地上,查探着她的情况,却不由皱起了眉头。秋雨如虽然保住了性命,一身血液却犹如胶状,还有半凝结的灵气混杂在血液之中。
她即便是或者,也再醒不过来了。
时耀并未让他等太久,一身浴血,缓步走到他身后,语气冷淡的说着:“没想到,本王还能活过今日。”
他手中的长刀轻轻甩了两下,负在身后,散成了一片星光。
他一手按着冷萧肩膀,说道:“从前是本王太过仁慈,才落得一个软弱可欺的名头。今后,这天下之百,本王要取之一百,再不给他人留下一分!”
冷萧起身,转头看向时耀,对上那一双冰冷而阴沉的眼神。时耀走来第一句话,不是询问躺在地上的秋雨如,不是询问未在眼前的时灵曦,而是紧握着拳头,抒发着他的豪言壮语。
“妖王,你还是亲自看看妖后的情况吧。”
时耀这才皱眉:“雨如怎么了?”
待他抬手一探,鼻息骤然粗重了几分,一拳砸在石头之上,直砸得石屑乱飞。
“白骨教,应笑,剑阁,一字门。这笔债,本王早晚要向尔等讨还!”他抱起秋雨如,仰天嘶吼。
他胸膛剧烈起伏,目光幽若深谷,呢喃一声:“当年大人给了我这番造化,定也不是想让我活成这样一副窝囊的样子。本王,辜负了大人太多年。”
“今后,本王要这天下修士,闻本王之风而丧胆!”
他长发披散,抱着秋雨如远去,甚至问也不曾问一下时灵曦的下落。仿佛这个他曾珍惜的女儿,已经成了无用之物。
冷萧在墨湘手中接回了时灵曦,往妖王殿而去,却并未发现时耀的身影。
他缓缓转身,将视线投向了入袂山谷。
山谷之中,时耀抱着秋雨如,静静坐在那里,细细端详着秋雨如的容颜。这个在他记忆中天下第一绝美的女人,眼角原来早已有了皱纹,面色也早已没有记忆中那样光鲜。
他自己的鬓角也早已斑白。
一百年,两百年,彼此携手过,一辈子,还要携手过。
不知多少年,他未曾这般仔细的端详过眼前这个女人。原来不觉间,彼此都已经渐渐苍老。从前,他不理江山,却也怠慢了美人。这诸多岁月,到底浪费在了何处?
如今,他再想善待怀中之人,却已经没了机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