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目中闪过异彩,一些曾闯入过枫叶居的女弟子顿时欢呼起来。
“看来胡海师弟所言非虚,冷萧果真厉害!”
年正虚嘴角抽动,两颗犬齿竟从口中露了出来,如犬狼一般贴在嘴角之外,长度竟是常人两倍有余,他鼻子轻轻翕动两下,吐出二字:“松手。”
冷萧手掌非但不松,反倒将那黑色钢珠缓缓朝自己拉了几寸,将秦鸽挡在身后:“阁下的杀心,有些重了。”
年正虚似在极度忍耐,长长吐出一口气,顺着细索感受而去,他的手竟缓缓颤抖。
这时雷暴冷冷笑了两声,淡淡道:“未料贵派还有这般厉害的后辈,果真是人才辈出。我看他二人皆兴致勃勃,我辈修士自当不惧挑战,便叫他二人打上一场如何?”
不等方云发话,年正虚大吼一声:“小子,打一场,生死各安天命!”
“冷某本不喜与无所谓之人搏命。”
“你怕了。”年正虚步步紧逼,手指越来越紧,将细索缓缓朝自己拉去。冷萧纹丝未动,只是那细索被完全绷直,再无延展可能。
二人彼此僵持,冷萧目光顺着细索缓缓落到年正虚手掌之上,淡淡道:“放心,我会留你性命。”
年正虚胸口隐怒,不由冷笑一声:“好大的口气!”
他话音刚落,冷萧却蓦然松手,被绷直的细索猛然带着黑色钢珠呼啸而归,轨迹之上仍有一缕白烟消散。
年正虚目光一厉,手中细索往下一震,细索好似波浪一般起起伏伏,将凶猛力道卸去七分,却仍有三分力轰然而来,他身体一歪,躲了过去,黑色钢珠朝后方落去数十丈,被他猛然拉了回来,力道早已卸尽!
这时,他顿觉胸口一凉,冷萧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侧,一指点在他胸膛之上!
轻飘飘一指,甚至还未接触到年正虚衣物,那一件长衫便好似历经岁月,寸寸腐朽,年正虚猛然灵气一荡,守护心脉,冷萧手指猛然没入半寸!
年正虚被一指点飞出去,周遭岚晖派弟子顿时退避,留出一大块空隙,年正虚眼睛一翻,险些昏死过去,他怒指冷萧:“你敢偷袭,胜之不武!”
冷萧依然面无表情,好似从未将之放在眼里:“阁下若不服,冷某便继续奉陪,只是不知阁下是否还有此雅兴。”
年正虚不知何意,只觉胸口好似失去了知觉,酥酥麻麻,低头一看,胸口几寸之间皮肤变得褶皱不堪,好似死皮将要脱落,可他手指抚摸而过,却分明是自己真真切切的皮肤!
然而最让他倍觉羞辱之事,并非斗法落败,他目光一扫,不少岚晖派女子侧过头去,却仍有不少女弟子对非但不避,反对他指指点点,评头论足!
他浑身不着寸缕,一身衣衫竟化作一地腐朽破布!
他仓皇在地上抓起一块还算大的布片围在腰上,身后刚要打结之时布片顿时破成两截,一条小物迎风招展,惹得一众女弟子轻啐一口,男弟子大笑出声,讽刺意味甚浓。
年正虚面目狰狞,浑身灵气暴涌,竟弥漫出一团血雾,将之身形笼罩其中,连双眼都不露丝毫。
冷萧却知,他在看向自己。
雷暴数次欲出手,皆被方云所阻:“雷兄,小辈之事,还是叫小辈自己解决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