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了。
“皇后娘娘,绘鸣殿到了,奴婢这便前去宣告。”带路的宫婢唯唯诺诺的上前传话。
果然与其它宫殿不同,碧瓦朱檐、雕梁绣柱、丹楹刻桷,若是不夸张的说未央宫中的椒房殿也不曾如此奢华。琼楼金阙之间,云顶檀木作梁,一行人惶恐出殿恭迎,蓝田暖玉打制而成的门阶踏上倒也没什么新奇感觉,月暮扶着我,径直入殿,“吕夫人快些起来吧,本宫冒昧来访,扰了你的清净。”
“嫔妾惶恐,皇后娘娘屈尊,是嫔妾的荣幸。钿儿,快去给娘娘煎茶。”待我坐下之后,才躬身跪坐在殿下。
沉水香似乎是南越盛产,王宫之中各个宫殿都配制一份,绘鸣殿也不例外。水晶玉为壁、珍珠为帘幕、殿中宝顶上悬着一颗巨大东珠,熠熠生辉,“绘鸣殿好气派!早前听闻吕夫人荣冠六宫,独宠于赵王,如今看来却一点儿不假。瞧这绘鸣殿便知,岂可是天上人间富丽不侈,连我大汉皇宫也不敢相比呢……”
她接过侍女托盘上的茶盏,趋步上前奉茶,“皇后娘娘过誉了…嫔妾承蒙大王不弃,哪敢与陛下、娘娘相提并论。”
“吕夫人何必自谦,本宫句句实话。”我小啜了口温茶,笑说。
粗略的扫过殿内各处,倒也没瞧见什么奇异的地方,我挥了挥手,月暮呈上那沉木丝锦盒在吕萦面前,“这是翡翠盈,可是从西域带回来的新鲜玩意。吕夫人配饰,有画龙点睛之效,本宫权当见面之礼,赠予夫人了…”
她垂首推辞着,不敢接下,“皇后娘娘折煞嫔妾,如此珍贵之物,嫔妾怎敢接受。娘娘一片美意,嫔妾心领便是。”
我放下茶盏,缓缓起身,笑说,“不算什么珍贵之物,你且收下吧,本宫与你有缘。听闻吕夫人素日喜爱养鸟,本宫也是爱鸟之人,岂不是有缘么?”
她骤然抬首,笑了笑,眸子闪过亮色,忙道,“确是有缘,嫔妾恭敬不如从命了。”
珍珠帘幕逶迤长垂而下,帘后青烟缥缈,一方书案恰似恬静,便不由自主的趋步前去,吕萦见状跟随着上前,在我身侧。一阵扑腾之声从珊瑚宝窗之外传来,垂首于偏殿两侧的宫婢撩开帘幕,之间一抹白色在窗外徘徊几圈,才飞入殿内,轻落在鸟架之上。(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