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两难之境,头疼欲裂。
月暮忙屈膝跪拜在赵轻潇跟前,叩拜着淡淡说道,“奴婢无心之失,让赵婕妤受苦了…奴婢这就到掖庭领罚,还望赵婕妤不要放在心上……”
语罢,身影凛然。躬身退了出去。李凝陌注视着她,我亦注视着她,紧咬着牙,忍耐却也是如今唯一能做的。若不是公然的挑衅,步步相逼。我又岂会陷入绝境,罢罢罢。既然你无情,那也休怪我无义!来日方长,谁主沉浮,还未落下帷幕。
“娘娘,臣妾也先告退了…”她软腻的声音勾回了我的思绪。
“好好处理伤口,回去吧。”我挥手说。
双双退出了前殿,手心紧握着的茶盏仿佛要被捏碎,滚烫的茶水透过瓷盏,只是这疼痛哪里能及得上心中的苦涩,月暮甘愿,我不能让她白白付出。
“娘娘,那茶盏分明是赵婕妤自己打翻的,奴婢瞧得真真切切…娘娘怎么……”
“玉勒,还不快去取来碧露舒痕凝胶给赵婕妤送去,难道还要本宫亲自去不成?”我冷然喝住了她未完的话语,扭身不再看她(椒房繁华梦已沉10章节)。
极不情愿的离去,我的心被什么压得喘不过气来,闷恨憋屈着无处散放,我恨,恨刘彻,恨那些苦苦相逼的人。忿然挥手,长案上的书卷、茶盏、笔墨哗然落地,乒乓作响,殿门处一个身影愣住,便再也不敢往前半步。
我轻咳一声,抬眸看了一眼,“进来说话。”
“怎么了,近来有什么动静吗?”我佯声问徐令,他从来不敢抬头直视我一眼。
“回娘娘,经奴才这些日子发现,那苏文和李婕妤之间似乎有勾结之势…只怕,只怕上次太子那件事,李婕妤才是主谋。”他嗫喏着,可不敢有半点隐瞒。
“有什么证据?”我问得有些不耐烦,李凝陌和苏文勾结,似乎是我意料之中的事,并无太大的诧异。
他见我心情不悦,也不敢卖弄什么,遂从暗袖之中拿出一个青碧菱花透骨手镯呈放于案上,作揖沉吟说,“这枚手镯是苏文赏赐给奴才的,想必娘娘也识得此物吧…”
“这碧玉镯子…”我捻起那枚手镯,冰凉的触感勾起思绪,喃喃开口道,“这似乎是李婕妤的首饰,本宫也不知是在哪儿见过一两次。”
“李婕妤和苏文勾结,欲构于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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