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爱白首,福寿万年吧!”语罢,仰头饮下杯中烈酒。
我微眯着眼,紧捏在手心的裙裾恐怕早已被我捏得发皱,却还是面带着笑意。
李凝陌似乎并不打算就此罢休,将酒樽交到赵轻潇手里,掩唇媚态的一笑,随不及李凝锦的倾城之色,却也不乏女子的娇柔。“今夜既是皇后娘娘备的晚宴,倒不如请娘娘躬身献唱一曲…臣妾早有耳闻,娘娘歌声曼妙,堪称宫中第一,不知娘娘意下如何呢(椒房繁华梦已沉6章节)。”
殿上欢愉的气氛有些沉闷,刘据身侧的李绮芜却早已颜色大变,刘彻粗重的呼吸之声告诉我,那是发怒的前兆。他轻声的冷哼,“李婕妤怕是有些醉了…怎么在朕面前胡言乱语起来了?莫非,你不知皇后这几日感染了风寒,不宜开嗓吗?你竟…”
“陛下…”我打断他的话,迎上李凝陌,笑了笑,柔声说,“李婕妤好提议…既然这样,本宫浅唱,李婕妤伴奏如何?婕妤的琴技和箫声都是不在话下,本宫也是见识过的……”
一阵盈盈的巧笑,我侧身一看,竟是李绮芜。
李凝陌脸上瞬间煞红,一片难堪之色,只是悠然开口,尴尬一笑而过,“娘娘说笑了…既然娘娘感染了风寒,却也不宜开嗓。臣妾不知,今日冒犯了娘娘,还望娘娘莫要计较臣妾无心之过才是。”
“妹妹一片盛情,本宫却也不好驳了妹妹的面子,无碍。”我含笑挥了挥手。
她有些灰溜的退回座上,脸色如万年寒冰,我却在心底暗叫快活,就算你再放肆也妄想在此等局面上发狂。
欢愉之后,便是无边的孤寂,七夕晚宴虽然不尽的热闹,过得却并不畅快,许是经李凝陌那么一闹,原本已经安宁的心却不得不警惕起来。
李凝锦的死,让她痛恨我之深,恐怕再解释些什么,也是狡辩的托词罢了。
我真的累了,误会便让她误会吧,她又可曾知晓凝锦做的那些事,足以让我痛恨她一辈子…
我和刘彻之间变成今日这番模样,她也不有一份功劳吗,若是追溯起来,谁是谁非怎么能说得清?罢罢罢,还回想这些做什么,人已逝,情已走,虽然曾说过,不会善待李家人,如今也下不去狠手。凝锦啊凝锦,你我到底要纠葛到何时才能罢休?(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