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间的碧色盈透钗分别斜插在高髻两侧。略微的高出史节一些,眉清目秀的一个好模样。
“母后在看书吗?”李绮芜瞧见了一旁的书卷,率先开口。
我点了点头,“闲来无事。读读书,打发打发时日。近来本宫也未过问太子。你们可曾习惯了?”
“多谢母后关心,殿下待臣妾和李姐姐极好,若再不习惯,恐是有些不惜福了。”史节恭顺的回答着,和李绮芜相视一笑。
“瞧见你们二人关系如此融洽,毫无嫌隙,本宫也就放心了。侍奉在太子身边。那些个小聪明就无须了,本宫见得多了,自然不喜欢。好在,你们二人也是乖巧的孩子,有你们伴在太子左右。也省去了我的忧心。”不紧不慢的说着,却也不忘扫过她们二人的脸色(椒房繁华梦已沉第五章若为伊所故内容)。
李绮芜突然掩面长笑。“母后这番话,大可不必说出口。就算母后今日不教导,儿臣和节妹妹也是明白的。”
真真假假,此时此刻我也无从分辨,只是李绮芜开朗的性子和罗衣有几分相似。我满意的点头,又清酌了口茶,说,“太子妃是将门后代,性子也算爽朗,你和良娣能这么想,最好不过了。不知太子妃是否识得霍夫人呢?”
听我提及罗衣,李绮芜的脸色有些稍变,却又仓促的一笑,“不知母后所谓的‘霍夫人’可否是先大司马骠骑将军之夫人呢?若是先骠骑将军之夫人,儿臣自然是识得的。家父在世,时常提起霍将军丰功卓卓,仰慕许久,也听闻霍夫人贤德。”
她说得格外平淡,提及霍去病之时也并无其它神色,在心底暗自的一笑,许是我自己多心罢了。那个时候,她还小,又岂会懂得那么多。李敢之死的真正缘故,恐是被刘彻全面封锁了吧。
“如此说来,倒是巧了。本宫瞧见太子妃性子活泼,必定和霍夫人有些话题,你若是想起了,便去和霍夫人做个伴。”
李绮芜悠然的点头,也算应下了。
后庭院的帘帐被掀开,远远的我便瞧见了月暮匆忙的身影,快步闪身来到我身侧,半屈身道,“娘娘,李婕妤携燕刺王和广陵王前来给娘娘请安,现下在殿外候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