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导要时刻谨记在心里,断断不可失了自己的身份。若是得空了。就常回宫看看,也算圆满了。”
“母后警戒,儿臣不敢相忘,拜别父皇、母后!”
那时见面,还只是在襁褓之中什么也不知的婴孩,如今却已出落成落落大方的姑娘了,看着她们姐妹二人离去的身影。鼻腔里一阵酸涩,屏幽,你看见了吗,阳石和诸邑都已经长大成人了,如今也寻到如意郎君出嫁。你是否该欣慰。是否该忘却了曾经的那些怨恨呢?
都忘了吧,我已经淡忘。阳石和诸邑这么乖巧懂事,那么像你,我们还是姐妹呢,是吗?
内心的幽叹,曾经让我痛恨至极的一幕幕,此刻却酸涩万分。如若可以选择,我们都不会选择背叛、报复彼此吧,久待在这深宫之中,心底越发的凄凉孤寂,孤灯青盏,形影单只的烛火日日夜夜与我作伴,这不过是一个金铸的牢笼,逃离不开,挣扎也是徒劳,只盼着能快些解脱。
辎车幕帘之外,萧瑟的秋风一卷而过,不过只是一年的时日,曹襄竟然也天不假年,去年的冬日还听菡漪说起过曹襄身子已见好转。
平阳侯府邸被一片素白之色包裹,守在府门之外的小厮见到我忙躬身试请,来往的丫头和家仆头裹白布,前院的秋海棠此刻正繁茂却煞了这静寂。
踏入灵堂那一刻起,菡漪瘦削挺直的背影深深印刻进心,胡乱飞舞的灵幡偶尔匍匐在黒木楠棺上,婆娑之声不绝于耳。步伐太过沉重,走了许久,才来到她的身侧,只是接过丫头手中的敬香上前,插入香鼎之中。低低的呜咽,灵堂内,伫立着的丫头两腮不免带着些泪痕,我无力顾暇。
“菡漪…节哀吧,宗儿还在呢。”我将她搂进怀里,柔声说道。
她竟然毫无半点的反应,只是任我搂抱,一旁乳母侍弄着的曹宗却也不合时宜的哇哇大哭起来。
那哭声响彻寂静的灵堂,我的心硬生生的被他哭疼,上苍为何如此残忍?霍去病,本就是一个伤痕,如今曹襄再一离去,可让菡漪如何。如若当初我不那么固执,她会不会好过些,却也是三个人的悲剧,只独留她一人孤苦的收场。
接过乳母怀里止不住抽泣的曹宗,襁褓中的孩子,却失去了父亲,曹襄固然可怜却也是十一岁之时曹寿才离世,菡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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