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吗?”我轻轻的揽住他宽阔的双肩。眉眼飞横着笑。
他连声点头,将手袋揣入怀里,如获至宝。
“母亲给儿臣缝制的丝絮夹层锦鞋还在里面放着呢,虽然穿不上了,儿臣也舍不得舍弃。”刘据朝我淳厚的一笑。
我明白,他从来都是恭恭敬敬的称呼我为母后,却极少叫我‘母亲’,如此想必,我倒是喜欢他称谓我为母亲。
听着他软腻的声音,叫喊着我母亲,也许是潜藏着的母爱和柔情能片刻的舒展,刘据和菡漪的童年都是幸福的,有着父亲和母亲双双的关爱,在显赫的身份之下长大,享受了常人无法理解的奢侈却也是牺牲了常人最平凡的自由,禁锢在这深宫之中。
刘据随我散步在殿前的白色梅林之内,时不时的会陷入一片沉默,我若有似无的迈步,轻声问道,“这些日子,父皇过来看过么?”
提及刘彻,刘据方才和颜灿烂却转而一片苦闷之色。轻蹙着淡眉,噤声了许久才有些不情愿的开口道,“儿臣怕是让父皇不悦了…前些日子,父皇到北宫和儿臣提及征战漠北之事,儿臣和父皇看法不一,说了些话让父皇不快了。”语罢,眼色黯然,盯着脚尖不语。
我停住脚步,外面一阵急促的狂风卷起地上洒落的雪白花瓣,前额细碎的乌黑发丝欲遮住双眼,我伸手接过身后侍婢手中的风麾,替刘据仔细的系好,淡淡的开口说,“你父皇都说了些什么?”
“父皇和儿臣提及匈奴之事,儿臣只是痛恨战争杀掠,可怜我大汉的万万子民本内容为椒房繁华梦已沉64章节文字内容。父皇常用武力征服外族,且不仅让国家损失还让百姓家破人亡流离失所。儿臣确不赞同父皇的手段!母亲,若是我大汉的统治者毫无止尽的征伐打仗不顾天下百姓的死活,那岂不是重蹈秦朝灭亡的旧路?”刘据字字在理,说得格外的凛然。
只是,刘彻的个性岂会容下他这样宽厚仁慈之心?
他所说的一点不假,刘据从小敦厚仁怒,性情温和,自然不喜这血腥战争和暴力征伐,刘彻雄心勃勃,心高气旺也许不能容忍自己历来的政策被人否定,作为一代帝王的尊严,就算是亲生儿子也不能侵犯。我也不能说些什么,只是他们父子之间的政见确不相同,这个和两人的性子分不开。
拉起刘据的宽掌,轻拍着道,“你作为太子要细心的去揣度父皇的意思,按照父皇的要求去做而不是随意妄为。即使这其中有太多的怨言也不可与之抗争,他不仅仅是你的父皇还是大汉的皇帝,你若是在朝廷的大事上否定你父皇那就是忤逆皇帝。你现在虽还未成年,父皇却对你寄予厚望,你千万不要辜负了。”
他诺声,“母亲为何也这么说,难道儿臣的观点就完全的错误吗?如今我大汉国力昌盛为何还要对外族武力用兵,陷百姓于不顾?父皇所想就全无错误是完美了吗?”
“刘据!你还不快住口,这些话若是让你父皇知晓,你可知会有什么后果?就算有什么不妥之处,那他也是大汉的皇帝,有权这样做,而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太子,没有资格干涉朝政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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