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琅鸢你干什么!”二舅母失声尖叫起来,四下的女人们一片慌张,“只说捉奸,怎么要出人命啊!”
琅鸢淡淡道:“天高皇帝远,舅母若杀了我,便是谋害皇嗣,我若杀了舅母……”琅鸢凑到她耳边轻声道:“春.药之事,便无人知晓了。”
二舅母猛然一震,发起抖来,没想到这姜琅鸢年纪轻轻心思却如此缜密。
自幼在宫中长大的琅鸢见惯了女人间的明枪暗箭,对待这么一个小人自然是游刃有余。
“你的话,我……我听不懂。”二舅母结巴着说。
琅鸢闻言一点都没手软,簪子狠狠抵在二舅母脖子上,生生抵出了一道血痕。
“你这个疯子……放开我,我走便是。”二舅母吓得嘴唇都没了血色。
琅鸢幽幽道:“二舅母若是走了,谁来证明琅鸢的清白呢?”
二舅母被簪子抵的快不能呼吸,连声道:“公主冰清玉洁,房里怎么会有男人呢!”
跪在地上的姨娘舅母们也赶紧应和,“公主息怒,都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