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太师脸上的失望是溢于言表。
夜雪笑道：“其实在凤夜看来，天下的百姓，并不在乎谁当皇帝，只要他们有吃有喝就行了……太师，与你作对的都是朝中的官员，何必将他们杀了，这天下有才的人，何其之多，凤夜不信，没有他们，这朱雀帝国还会垮了……”
闻太师叹了一气道：“凤贤侄，本太师以前何曾不是如是想……”撞死在殿上的御史，被他灭了满门的朝廷大员这些就是证明。
“可惜，”闻太师很有些甘心的道：“我不杀人到好，一杀人，那些书生、文官就跟打了鸡血一样，要和我拼命……凤贤侄，你以往住在西北小镇，和你师父也学的是胜者为王的道理……这里……”
闻太师指了指大开门外面黑色的天空，“这里的人，尤其是那些多才、能干的人，他们不怕死、不怕痛，最怕的是死后被骂做叛逆……”
夜雪道：“听太师这样说，凤夜却是明白了。太师不在乎那些空头的虚名，而其他人却似之如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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