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闻言,没有嚎叫――他已经晕过去了。
士兵像拖死狗一样,将身材单薄的书生拖了出来。
夜雪耳朵尖,听见那考官向另一个是主考的官员禀报。
官员道:“大人,你看,这是小抄……”
身着正一品官员官服,曾经是小皇帝老师的陈太傅看了一眼纸条,冷冷的道:“蠢货,看了题都不知道这小抄上面根本没有答案……”
那官员附和道:“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考上举人的……”
陈太傅皱了皱眉,“去查查他是那个省的举人,当时是谁做的主官……还有,第一关检察的那个士兵,也将他拿下,连同考生,一起审问……”
“是!”官员答应了一声。除了脚步声,夜雪就再也没有听见说话的声音。
收回心神,夜雪瞟了对面的考生一眼,发现刚刚伸长脖子看作弊考生的他们,都缩回了脖子,专心的答题。
见此,夜雪也收敛了所有的心神,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专心往白纸上答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