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热锅子(火锅)到院子里的五角亭里。
临了,有下人往五角亭周边挂帘子阻冷寒的风,韩明、魏亚两人还是不依。
魏亚道:“既是在五角亭里喝酒,哪有挂帘子的,说什么冷风,喝两杯酒身体也就热了……要挂帘子,不若进了屋去……”
韩明也道:“挂帘实属多此一举……”
夜雪挥了挥手,叫人多拿了几个装了炭的手炉,还叫他们把炉火烧旺些。
夜雪道:“什么多此一举,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我什么身体,这点冷风我能看在眼里,你们两个……”
夜雪指着韩明,“你――哪个月没有吃药,你说来与我听听……”
韩明摸了摸鼻子,没有反驳夜雪的话。
夜雪又指因为韩明被她说了,在旁边一副小人得意样的魏亚,道:“你――只会些花拳绣腿,小爷我一根手指就能戳倒你……在过半来月,就是二月的会试,此是若是病了,我看你就是下一个考到中途,被抬出考场就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