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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他的唇欲要落下,她转脸躲过,“奴婢对少爷并无非分之想,若今日失了清白,便一头磕死在这里。”
冬琅果然停下了动作,他的脸越发的苍白,“是我轻狂了,我这就请大夫过来。”
他说完便抽身起来,见外面的门锁着,狠狠的踹了几脚,“哪里来的混账,还不快将门给本少爷打开。”
周妈原本和小丫头守在门外停着动静,一听到大少爷叫门,笑道:“少爷,这女人这些事老婆子我最清楚不过,只要您套上了缰绳,难道还有驯服不了的野马。”
一听这话,冬琅顿时气得火冒三丈,声音冷的倒像是冰浸过一样:“好,很好,果然是国公府里的好奴才。”
周妈一听他的声音,便知道坏了事,赶紧从小丫头手里夺过钥匙,将铜锁打开。
只是她还未见到人,冬琅的脚却伸了出来,直接踹倒了她的胸口上。
只听她“哎呀”一声惨叫,后退了几步,然后跌在了地上,半晌都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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