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票后觉得还是自己再跑一趟户部比较可靠。他找了信封装起银票出了银号往东北方向户部而去。要亲手将信封送到晏尚书手里。
送完银票李佑觉得今天真是做了一件漂亮事情最近这段时间很少有事情能办的这么顺心了。
金融霸主的宏图大业迈出了实质xing的第一步畅想着美妙未来李佑带着飞扬的好心情回到了家里。此时已是中午。他在前院晃了晃见没什么家务事要处理便朝后行去心里兴致勃勃的盘算午饭后找哪位妻妾调个情泄个火松快松快。
在月门处却被家里西席崔先生拦住说话原来是要禀报今ri午访客情况。“别的都没什么在下帮着打发了只是有个特别的。”
李佑诧异的问道:“这些ri子该来的都来过了现在还能有什么特别的?”
“却是那钱国舅。”崔先生说。
钱国舅?李佑感到意外确实挺特别。当朝正宗国舅爷有这么几个钱太后的兄弟和萧皇后的兄弟都可以叫国舅这姓钱的两位国舅爷李佑都见过也都打过交道。
有点手段的钱大国舅新宁侯已经很识时务的跑到南京去了躲开京城是非逍遥度ri去。至于另外一个钱二国舅贵人事多的李佑从记忆里扒拉半天才记起他是什么样子对他的印象就是“很贪很无耻但混的不怎么样”。
今天到访的国舅爷肯定是钱二国舅。按说钱二国舅的圈子与他李佑是没有什么交集的除了修理过钱家公子并且在扬州时打过一次非常不愉快的交道之外在京城基没见过面何今ri这位国舅爷突然登门拜访?
“他可说了什么事情?”李佑又问道。
“钱国舅说过去与东主有些小仇怨但常言道冤家宜解不宜结愿与东主相逢一笑泯恩仇无论如何他与你并没有深仇血恨。”
李佑愈发感到古怪那两次其实都是他得罪了钱国舅只不过钱国舅奈何不得而已。难道这位钱二国舅一夜之间忽然变成胸怀宽阔、宽宏大量、气度非凡的人物了?
他李佑最得势的时候钱国舅没什么表示现在他李佑丢官“失势”此人却跑过来卖好怎么看怎么奇怪。难道这世间就没个捧高踩低、跟红顶白的势利小人了么?
偶然瞥见崔先生的有点小唏嘘的神情李佑纳闷道:“你多愁善感什么。”
崔真非叹道:“看到钱国舅在下想起了过往。当年也是大大得罪过东主亏得东主大人不记小人过收留使用不至于京师又多一句饿殍!”
李佑真不差这几句拍马肉麻话继续问道:“那钱国舅还说了什么没有?”
“还说有一桩大生意要与东主做等午后他还会来拜访的。”
听到这句李佑反而放心了怕就怕的是无事献殷勤非jiān即盗。但如果天下熙熙皆利来天下攘攘皆利往那就不奇怪了。对钱国舅那等贪婪人物如果有利可图化解点小仇怨又算得了什么。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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